乎是某种有所指向的杀意或恶意……院外的警示布置没有反应,说明周围并没有什么危险……那么,就只有…… 然后,他抬头望了望高高的天空。 天道是终于意识到他这个棋子是“特殊”的了么? “……” 男人的神情再次归于淡漠,低头继续浇灌起药圃。 那它倒是做点什么罢。 这样不断重复的相似人生,不要也罢。 …… “大哥!” “你别走啊!大哥!” “哎!大哥,你等等我啊!” “……” 哪怕他还不能确定,可他本能地感觉到,这个明明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根本不是之前的奚以嫣! 真是出乎意料。 他专门这几日都到这附近钓鱼,就是想着碰碰运气。 没想到居然真给他碰到了! ——正钓着鱼,突然就来了。 他还带了能简易处理伤口的草药和纱布,但看着比以往都要完整得多得多,估计是不需要他多此一举了。 但他有些纠结,到底要不要直接把她带回去…… 而就在他纠结的时候,人自己就醒过来了,甚至在自己给自己确认身上的伤势。 这…… 奚以嫣好像不太一样了。 然后,她一转头,便和他对视上了。 那双眼睛…… 真的很不一样。 之前都是清澈而绝望、纯净而忧郁的,而这一个…… ——乍看时,奚以嫣的含情脉脉的眸子会让人有丝恍惚,容易令恶人心生歹念。但这个,乍看时却是清贵冷漠,竟能彻底消了那份含情的错觉,让一双眸子里只剩波澜不惊的平静与淡漠!更是令人望而生畏,不敢轻易亵渎。 难道这个才是真正的精怪? 奚以嫣这次被什么鬼怪抢夺了身体? 一时间,他下意识加紧了步伐,有些纠结那样对奚以嫣而言,是否是一件好事。同时,这对他而言,又会导致什么样的变化? 他在思索着,那假的奚以嫣还跟在他身后,提着湿淋淋的裙摆追着: “哎!那位扛着钓竿、提着鱼篓的白衣大哥!等等我啊!” 她好像是认识他,似乎是专门来找他的,十分有目的性。 到底怎么回事? 回到竹林小院,他犹豫了一瞬,还是没拉上院门的闸条,只是普通地关上了。 她追到了这里来,没有立刻尝试进来,只是坐下来……休憩? 他站在屋内能看到院门的窗后,蹙眉观察着。 “阿嚏!” 她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他好像还听见了她倒吸凉气的声音。 哦,从那么高的地方,一路被冲到这里,身上肯定很痛吧? 不过比之前那样半死不活的样子,不知道要好多少。 感觉她跳河是无奈之举…… 就是为了来找到他? 正想着,她站了起来,门一碰,就开了。 ——她似乎并没有想到会这样。 因为她好像有点发愣:估计是没想到这门能就这么推开。 这会,看着倒有点显呆了。 但她很快回神,犹豫着走了进来,好奇地环顾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他跟着切换位置,观察着她。 她扫视着水井两边的药田,很快就会来到竹屋门前。 他想了想,决定试探试探她。 而他走过去一开门,正好她也刚抬手要敲门。 又笔直地看过来了—— 那双眼睛…… 细看之下,波澜不惊的眸子被一层淡淡的讶异遮掩,可若是往深处看去,则是一片死寂。 并非绝望,而是看淡一切的沉静。 乍看像是死得很平静的死人眼睛,可实际上却还潜藏着某种坚韧。 这绝对不会是奚以嫣那个性子会有的眼睛。 她不是奚以嫣。 那她是谁? “谁准许你随意进别人家的?滚出去。”他先发制人,试图恐吓走她。 “呃,大哥,咱有话好商量嘛!” 她似乎对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