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一个云南商人放在咱们这寄卖的,要价三万大洋!像这种石头,要是自己一个人赌,稍有不慎就容易倾家荡产。所以咱们这行,也常有几个人合伙儿赌石的,买之前大家说好各出几成,无论赌输赌赢,最后都是按各自的入股分账。”
文竹听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三万块?这也太贵了!”
“这还不算什么呐!”伙计偷偷冲刚才说话的中年人那边摆了一下脑袋,说道:“刚才那位,是聚宝斋的余掌柜,聚宝斋手里买过的石头,比这贵的海了去了!就是十万二十万的石头,人家也买过!”
几人正说着,那几个中年人就各自摇着头散开了。
伙计一看,低声说道:“我就说这块石头没那么容易卖出去,开的窗太小了,位置还那么寸,赌性太大了!谁家三万块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这时另一个赌石区有人问价,伙计答应了一声,赶紧跑了过去。
姜辞看了一眼那几人方才讨论过的石头,冲文竹说道:“走,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