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恶心下作,阴暗不齿,摆不得明面上来;可你非要这般喧嚷,就是可笑,自曝其短。 越沧凛:“……”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看你这没品的手段,恐怕是从奴隶场过来的吧?”风舞雩看似笃定、实则试探地说道,“贵人高雅的不学,恶俗的倒是精通得很!” 言下之意即为:你越沧凛出身低贱,如今哪怕飞黄腾达,也照旧改不掉骨子里的卑劣粗俗! 你越沧凛本质就是个低贱之人! 不过嘛,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得懂…… 【叮!越沧凛虐心值+20!】 芜湖,听懂了诶! 不愧是男主之一,还是有点脑子的嘛。 小白:…… “别玩脱了。” “哦。” 啧,他早发现了:这丫头骨子里其实特别恶劣。 再加上不怕死,作死起来根本无下限。 ——得,又不能睡。 得把人看好了,免得任由她作死成功了,他还要负责把人捞回来。 烦。 …… 风舞雩不知道自家系统的那一点点“小怨念”,她现在正专心用着催眠术,勾着越沧凛心底最脆弱的阴霾:“怎么?你刚也说要把我扔到狼窝里,我给了你解药,我还能活吗?” 越沧凛其实已经气上头了。 但他怒气撑爆了之后,反而冷静了几分,抑制住了火气,强忍着没有掐死风舞雩,而是一脸阴骛地和她谈起了条件:“你如何才肯给本将解药?” “崔世子来接以嫣的那日。” “你觉得本将能撑多久?” 风舞雩扔给越沧凛一颗小药丸,说:“这是抑制毒素的药。嗯,你也不必多费心思从本小姐这拿药——解药在崔世子身上。” 越沧凛脸色阴沉得可怕。 “一天一粒,只有十颗。” 风舞雩笑眯眯地摊开白皙粉嫩的手掌心,给越沧凛看她手上的九颗小药丸,然后当着他面,拿了一颗往嘴里扔:“喏,这颗,算作是以嫣愿屈身替越将军试药。” 越沧凛还没来得及阻止,风舞雩就利落地把药丸咽了下去。 “你!” “喔,只有八颗了。” 风舞雩还装模作样地用原主的纤纤素手,翘着个兰花指,点了点手心里的解药数量,随后抬眸对着越沧凛笑得温柔而怜悯—— “越将军,您说,崔世子能在八天内来接以嫣走吗?” ——而溯其根本,都是在对他表示嘲讽与哂笑! 越沧凛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着,死死地瞪着风舞雩,好像要用眼神把她杀死! 咦? 为什么这里没涨虐心值啊? 风舞雩有点疑惑。 “虐心和气人不是一回事。”小白毫无感情色彩地解释道。 “噫,好可惜啊。” 果然惹人生气很简单呢。 但要想要更进一步,让人从心底感觉难受与痛苦,达到任务的有效判定标准“得分”,那就还得费点功夫与心思了。 虽然,目前两个目标都很白给。 不过夜离殇25点,越沧凛65点…哈?已经有65点了? 哇塞,越沧凛已经刷及格了,要不她还是提前找下一个去吧? 小白:“……” “驳回。”系统冷冷地打消了某人想跑路的念头,“请宿主尽量达到100点虐心值及以上。” “阿一西!”=-= 不要老对她那么高要求嘛! …… 在风舞雩和小白交流的这十几秒,越沧凛在大脑过度充血后几乎空白了几瞬,当他意识慢慢回笼,他只觉得自己的神志有几分恍惚:他居然被一个女人,给戏耍得毫无招架之力?! 不,不对,不对劲! 一个久居深闺的大小姐哪里会这些? 就是训练有素的女暗卫,也不见得有她这般胆识! 这个女人,太过于有恃无恐! 她不是传闻中的奚以嫣! 她既与崔灏亭关系非凡,解药又在崔灏亭身上……定是崔灏亭教了她什么!她是崔家的人! 好一个崔灏亭! 崔家到底想做什么?!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