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区区五百金就翻脸不认了!可恶可恶可恶……” 陈夕照扫了眼谢策,打开杯盖闲闲吹茶:“中肯的,正确的。” 谢策掩唇咳了一声,辩解道:“五百金……在当时的确是一笔巨款了,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三观不合,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你懂吧……” 盛逸悔横了他一眼:“你才看不懂!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一直在笑别以为我不知道!” 谢策支支吾吾:“我,我那是,那是看到一些不符合真实情况的谬误!” “哪有谬误哪有谬误!” “别的不说,就说这个建筑吧,大业那时候还没有掌握烧砖技术呢,不是木墙就是石土墙,奢靡如殇帝,那也不过是里面涂花椒外面镶铁皮,怎么可能是剧里这个风格……” “你,谁让你说建筑?我说的是剧情!” “剧情也不符合史实啊,我随便举个例子……”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盛逸悔胡乱抹了把眼泪,翻出手机打开微博,“才不跟你这个历史虚无主义胡扯,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我要看看别人都是怎么骂这个狗东西的……” 谢策抿了抿唇,看着陈夕照欲言又止。 陈夕照不厚道地笑了一声:“历史虚无主义?嗯。”她点点头,继续看电视。 谢策:“……” 他坐不下去,拿起围裙准备起身,未料盛逸悔的哭声又起。 “哇——” “他们全在嗑CP,骂谢策的人寥寥无几!我不理解!” 谢策闻声挑眉。 陈夕照立刻转移话题:“你之前不也嗑吗?怎么还不高兴了。” 谢策取过纸巾递给盛逸悔:“嗑CP是什么?” 盛逸悔哭归哭,还抽空说了声谢谢,随后就在陈夕照尴尬的眼神中,向谢策解答起了他的疑惑。 谢策听罢和当初陈夕照的反应完全不同,他摸了摸下巴,眼中兴意盎然:“有意思,玩还是你们现代人会玩。” “现代人?” “我是说年轻人。” 他转移话题:“应该不止嗑我跟……不是,嗑这俩人的吧?其他人还有什么组合?” 盛逸悔一听瞬间来劲,悲伤一扫而空:“有有有!那可太多了……”她一一列举,谢策一边皱眉一边点头,表情说不上的怪异。 见两人越说越离谱,陈夕照忍不下了。 “好了,片头马上播完了。” 盛逸悔意犹未尽。 经过刚才的情绪发泄,她已经稳定很多,冷静下来就开始念谢策的好。“其实我知道你刚刚说的没错,谢策这人也不是真贪财,只是和后业当朝在某些方面发生了不可协调的分歧。” 这次谢策依然没有赞同她的观点,他撇了撇嘴:“也不一定,若他穿到现代,说不定不用五百金他就能把命卖了。” 盛逸悔震声:“我没开玩笑!” 谢策:“好好好,你继续说,理由呢?” 盛逸悔:“如果他真的惜财如命,绝不会在陈熹长宁一战落魄时,冒死为他送来粮草。如果他真的背信弃义,绝不会在主公阵亡后为东宋死战到最后。我觉得谢策他其实……还是很重情义的人。”她缓了缓,泪水又涌上来,“呜呜呜,可我的将相CP还是BE了。” 陈夕照和谢策听完这话,神色都有些收敛。 一片寂静时,盛逸悔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大嫂,你刚说这人叫什么?也叫谢策?” 陈夕照还算淡定:“巧合,看剧吧。” 谢策则起身离开:“你们看,我继续擦玻璃。” 第二集播放到一半,盛逸悔又哭了一场。 陈夕照哭笑不得,抱着她安慰了好一会儿,劝她刷点开心的东西整理心情,不必对这些过往太真情实感。 盛逸悔答应了,拿出手机刷了刷,果然没一会儿就喜笑颜开,还指着一个热搜给陈夕照看:“哈哈大嫂你看,新闻说到人口不足鼓励生育,有专家提议收单身税,你说好笑不好笑。天天提议提议,我提议专家提议前先收专家税!真是闲的……” 陈夕照并没有贸然附和,她盯着电视拍了拍盛逸悔的手臂,示意她看。 剧情正进展到谢策为主公献计—— 【女子满十五及笄后若迟迟未嫁,算赋需按五倍缴纳,如此或可缓解人丁之忧。】 竟然和热搜的内容呼应上了。 盛逸悔难免迁怒:“这个谢策能不能憋点好屁?一天到晚在那瞎琢磨什么呢?一点都不尊重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