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猝不及防地把面前的酒菜都翻了去,起身愤然离席。 一杯好酒洒在裙上,苍婧用绢弹了弹,瞥了眼那未走的宫人。 萧如丝也罢,这个宫人也罢,都抓准了这个时机靠着这个案子翻身,一洗前耻。 冷宫一年,偃旗而息,再鸣则要浴火而生了。 宫人趋步朝苍婧走来,她人弯着腰埋起了面容,苍婧看她有着较好的腰肢,应能歌舞。 “公主不去吗?” 苍婧也不瞧她,理着脏乱的衣裙,“是萧如丝要见本宫?还是另有他人。” 宫人轻转眸子,“不论是谁,此事终会殃及公主。” 苍婧记起这俊俏的宫人是谁了。 她名文琴,是与萧如丝一同入宫的歌姬,她二人也算有些交情,曾在宫中互相照料。 在萧如丝被指不祥被打入冷宫后,她也受到了牵连,从佳人贬斥为待招。 昔年不曾见她为了什么姐妹情分挺身求情,今日却能不顾自身冲来,其中自有故事。 “那公主见吗?”她怯怯问。 “不见,”苍婧悠然起身。文琴寒了一颤,苍婧在她耳旁道,“回去告诉母后,本宫与她一样,都想看看萧如丝能否活到明天。” “她能不能活到明天奴婢不知,但奴婢知道孙冉手上沾的是毒。与孙府中人症状一样,此乃毒蛊,故侍医无人敢说。”文琴低着头,福身退下。 苍婧闻罢,不过淡淡一笑。一个小小的待召,还妄想着自己有聪明。 整个亭子都空荡荡的,倩影穿梭在花丛之中,也不知是去往哪里。东边的天被灰蒙蒙的,阴霾印在苍婧的眼中。 那夜的悲嚎犹在耳畔,那个刚封的美人说她要自己做一回主,转眼便成了一具尸首。 这是她自己选的。 赵瑜选择了结束再无期望的人生。这就是她说的要自己做一回主? 也许死在萧如丝的手里,确实是比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死去强得多,能叫一些人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