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 “姐,大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一个男人嘶吼着,可此时正在气头上的溪青那可能会听,不由分说的又是一顿揍。 知道铃声响起,考试结束才有人匆匆赶来。 “行了行了,溪青,今天是期末考,你怎么现在才来?” 嵩明劝阻着,溪青这才停了下来,低着眸突然道:“我不考了。” 说完,不管嵩明一脸懵的表情,坐上车后扬长而去。 坐上车后,溪青就拿起手机给程何打去了电话,“程何,帮我查一个人。” 闻言,程何顿时来了兴趣,“什么人啊,还要我查?你怎么不自己动手?” “我这么事情有点多。” 程何顿时严肃了起来,原本吊儿郎当的语气也瞬间变得严肃:“怎么了?” “看了Z国的热搜了吗?” 程何有些茫然,他知道溪青不喜欢开热搜,这次怎么就提到了,“没有。”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太多,你先看一下热搜,一个叫周薄的人你给我查一下他现在在哪。” “好,我这就去办。” 万杀盟地牢 沈京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男人,脚踩在他的手背上。 这一下并不痛,但却似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男人的声音几乎破碎:“我说,我把我知道的全说出来!” “你不用什么都说,”沈京移开脚,语气依旧是无波无澜的,“你只要把主子想知道的说出来,如果有造假……” 最后的话沈京没说,只是淡淡的看着男人,“你应该不想知道。” 男人忙不迭的点头,他感觉自己真是倒大霉了,他要是早知道老大让他杀的是万杀盟元老的妹妹,那哪怕死都不回来。 沈京带着男人去了间房里,房里阴暗,地上未干和早已干涸的血迹交替着,充斥着鲜血的味道,唯一的光是房里上方用来通气的小窗。 这就是审讯室,整个地牢最闻风丧胆的地方,一般进去就别想好过。 “谁派你来的?” 沈瓷的语气依旧是冷清的,喜怒无常,不到最后永远都不知道是喜是怒。 “是……是我们老大的三夫人。” “三夫人?”沈瓷挑眉看着男人,之前是大夫人,现在是三夫人了是吧。 “是……” “她为什么叫你来?” “她、她说是你的人害得他这么惨,她要报复,她要把你和你在意的人都杀了。” “哗啦” 男人话落的一瞬间,沈瓷就站了起来,发出的声响让男人身体开始发颤,低着头不敢看他。 沈瓷看着男人这个怂样,嗤笑一声,眼里带着从骨子发出来的鄙夷。 他缓步走到男人面前,蹲下来,“你口中的三夫人叫什么名字?” “叫郑谭。” 听到“郑谭”这个名字时,沈瓷的脸上闪过阴狠,站起来,淡淡道:“动手。” “是。” 刚出门,沈瓷就看见了靠在墙边的溪青,她手里把玩着一个玉佩,“他说什么?” “说是他们老大的三夫人让他来的,应该也是自由港的人。” 说到这,沈瓷就没有来的感到烦躁,他让沈蜀看好自由港的人,他就是这样看的? 此时,正好沈京出来了,衣服上沾着鲜艳的血红,沈瓷道:“让沈蜀立刻马上给我回来,告诉他下午六点前没回来,就再也别回来了。” “是,我这就打电话。” 出了地牢后,程何的电话也打来了,“我查到了,在城东野郊的一处平房。” 网上有关于番延汇和番意的词条也全部封了,周薄的微博也封了,现在网上有关两人的消息全都没了。 程何不知道番延汇烈士后代的身份,也不知道拾四和警方那边已经有了动作,她还觉得奇怪,这事办得十分顺利,没多动手,网上那些评论就全都没了。 溪青点点头就关了电话,紧接着又是拾四的电话。 他也没考试,而是在拾景园里帮溪青处理网上的事。 “想怎么做,我陪着你。”拾四的语气了带着几分纵容。 “人找到了,就去看看呗。” 去看看,能弄出这么大阵仗的人,究竟想干什么。 城东郊外的平房里。 周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