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上坠着两颗硕大的帝王绿蛋面耳坠,换一个人恐怕要被首饰压下去,可她却完全压得住。
另一个气质婉约的美妇人坐在她对面,笑着看向姜辞,说道:“这就是淮安媳妇吧!”
“哎呀!快别提他,晦气!”秦宴阁摆了摆手,说道:“七嫂,你还是叫她小姜好了!”
“这是什么缘故?”魏冬青不明所以地问道。
于是等上菜的工夫,秦宴阁就把华中饭店那点事全说了。
秦宴楼没赶上这场闹剧,摇着头说道:“这小子糊涂不是一天两天,我们快不要提他,没得扫兴!”
其实姜辞原本并不想和二房三房走得太近,但经过今天的事,她倒是觉得秦家二房三房的人,与大房并不是一路人,反而是可以结交的了。
这家西菜馆的菲力牛排和奶油大虾汤十分美味,席间姜辞的话不多,更多的时候都是低着头吃东西。
相比之下,在座的其他人就吃得很少了,兀自谈得尽兴。
反衬得姜辞像一只抱着胡萝卜不住嘴咀嚼的兔子。
由于吃西餐座位都是男女相邻,秦宴池和曾觉弥一左一右坐在姜辞旁边,真是想忽略都难。
秦宴池看着姜辞微微鼓起的脸颊,眉头动了一下,心想:
这牛排就这么好吃?
这时秦宴亭看向姜辞,说道:“小姜,我组织了一场义卖会,筹集善款赈济关中旱灾,到时申城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到场,你要不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