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次子,民为轻。此是天理,人所共知。天底下焉有不知此理的浑人?”
“那等子浑人都是有反心的恶徒,人人得而诛之!”微子说着说着就义愤填膺起来,他最恨这些背叛大商,不知尊卑的恶徒!
殷郊没想到向来有“圣人”名声的王叔微子,竟然是这样的执拗!他一时之间竟是憋得脸上发红,想要叱责对方,又觉得全没意思。
殷郊干脆不去理会微子,转而去看亚相比干,想要看看这位素有“七窍玲珑心”美誉的老祖宗如何说。
比干没有给君王与同僚做个裁判。他轻巧地将这个话题揭了过去:“陛下自然晓得轻重缓急之理。大王跟随仙人修行法术多年,与我等不同。陛下既然保着那女子性命,自是有十成的把握。我等臣子做好臣子的本份就好,不应怀疑大王的决断。”
“正是此理嘛。”殷郊听着老祖宗明面端水,其实还是帮着自己说的话,他脸上的怒气立刻消散,转而流露出得意来。
亚相微子又哪里听不出比干在帮着谁?本就涨红的脸已然要黑紫了。微子忽然扭头看向一边不言语的太师闻仲。他刚要转身向闻仲行礼求一个公道,就被闻仲突然瞥过来的一眼惊了一身冷汗。微子一张紫红的脸顿时白了十成十。
惹不得,惹不得,全大商的人都知道“大王可惹得,太师闻仲惹不得”的道理!
微子下意识退到堂叔比干身侧,躲了躲。
就在这时,首相的儿子殷德急匆匆地走入暖芳殿,来到殷郊面前,行礼禀报道:“陛下,上大夫姬发尚未醒来。臣恐他的魂魄还滞留在天幕中。”
暖芳殿内众人闻言,大惊失色。殷郊更是直接从龙座上站了起来:“什么?”
殷德连忙将方才的话语重复了一遍。
殷郊脸色大变,连忙捞起身上碍事的衣袍,冲了下去。大臣们连忙退开,为天子让出道来,然后各自嘀咕着跟在殷郊身后,跑去了长朝殿旁的储香阁。
本该和殷郊一同离开天幕副本的姬发,果然如殷德所言一动不动地躺在储香阁的软塌上,好似沉睡一般。王宫中的巫医已经来了一位,正在查看姬发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