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好玩儿的。
无一例外,全都换不走小家伙手里的金印。
要说是陆昭言教的,梁帝不信。
因为就在小家伙入宫的第一晚,就抠掉了他盘龙柱上的金目。
梁帝犯难了。
到底怎样才能把金印拿回来呢?
梁帝宠溺地说道:“昭昭,太爷爷也想玩玩金印,太爷爷拿别的东西和你换好不好?你想要什么,告诉太爷爷。”
宝猪猪扔掉金印,抓起了桌上的传国玉玺。
梁帝把太子金印塞回了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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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陆骐搬去了晋王府,本该于太子府举办的婚礼,也改为在晋王府举办。
要准备的东西不少,婚期推迟到了下月。
朝堂和民间自有震荡,但都被挡在了太子府之外。
“府上这么安静呢。”
陆沅挑眉看向陆昭言。
陆昭言道:“天塌了,自有爹给你顶着。”
陆沅转过脸:“谁要你顶?”
陆昭言正色道:“这是我和你皇祖父的事,不论我做不做太子,你始终是大梁皇孙,地位尊崇。”
陆昭言可以不当太子,但他不会让自己儿子失去应有的荣华富贵与皇族地位。
陆沅本是想调侃亲爹几句,不曾想被亲爹给当真了。
他应付不来这种煽情的场面,一脸高冷地走掉了。
刚躲过亲爹,一回院子,猎鹰来了。
爪子上绑着一张纸条。
陆沅的眸子眯了眯:“你还有脸来?”
猎鹰扑哧着翅膀,扬起头颅,露出脖子上挂的小红绳,外加一个指甲盖儿大小的金片。
女主人亲手编的,免、死、金、牌!
拿了好多狗男人的八卦换的,累死鹰了!
孟芊芊约了陆沅在太子府附近的一间茶肆见面。
陆沅带上郁子川去了。
一推门,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神耐人寻味极了。
辰龙、姬篱、巳蛇、上官凌,甚至连商无忧和檀儿都在。
陆沅嘴角狠狠一抽,对孟芊芊道:“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吗?”
孟芊芊无辜地说道:“我也没想到他们会跟来。”
“嘻嘻。”
檀儿一蹦一跳地走上前,“大都督,恭喜逆,野爹变亲爹啦!”
陆沅握拳:这个梗是过不去了!!!
上官凌眉梢一挑:“哟。”
姬篱啪的打开折扇:“哟。”
辰龙紧跟队伍:“哟。”
商无忧:“哟。”
巳蛇:“哟。”
陆沅目瞪口呆:“巳蛇,怎么连你也——”
郁子川张嘴。
陆沅:“你敢说你就死定了!”
“哟!”
郁子川说完就逃了!
堂堂大奸臣,险些活活气死在队友的一声声嘲讽里。
孟芊芊拉了拉他的袖子,眨巴着眸子道:“夫君,你看,我就不像他们,我不笑你。”
陆沅一针见血:“不是你告诉他们,那只鹰说了什么的?”
突然就被拆穿的孟芊芊:“……”
陆沅在孟芊芊身旁坐下,严肃的目光扫过众人:“笑够了没?笑够了就说正事。”
众人抿唇不语。
陆沅冷声道:“怎么?还没笑够?”
商无忧初生牛犊不怕虎:“笑你就是正事。”
陆沅:“……我刀呢?”
辰龙啪的,将自己的剑匣搁在了桌上。
陆沅才不受威胁:“想打架是吧?”
孟芊芊赶忙当起了和事佬:“好了好了,说正事!我们来确实是有事情和你商议的!哥哥,你把剑收回去,我杯子没地方放了。”
辰龙将剑匣收了回去。
几人开始对消息。
孟芊芊道:“昨夜,公孙炎明去见了大梁陛下。”
陆沅道:“今早,陛下派人来收回了太子金印。”
辰龙道:“看来两件事有关。”
上官凌摸了摸下巴:“公孙炎明只要得到了护国麒麟,就撼动不了他在大梁的地位。”
商无忧对陆沅道:“要不,你再去晋王府认个野爹?”
陆沅的眼刀子嗖嗖的:“你找死是吧?”
辰龙道:“我去杀公孙炎明。”
众人扶额。
又来。
孟芊芊认真道:“哥哥,就算杀了他,还会有第二个公孙炎明,我们要对付的不是他一人,是整个千机阁,是梁帝心目中的天命与国运。”
陆沅沉思道:“我有办法了。”
-
却说子午先生在先后历经了垂直下山和火场逃生之后,在床上躺了足足七八日,总算能够下地了。
他一坐起身,一把匕首抵住了他的脖子。
子午先生瞥了某人一眼:“你又想怎样?”
陆沅一只脚踩在床榻上,匪气十足地威胁道:“想活还是死?”
子午先生:“想死。”
陆沅:“……”
“行,我带你下山。”
子午先生:“突然觉得活着挺好的。”
陆沅用他的帐幔擦了擦刀子:“这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