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的手就往外跑,还光着的脚丫踩在青石板上,看着都疼。
季宗迟大步追了出去。
他也动了气,决定逮住儿子后非得好好教育教育,让他明白什么叫人之行,莫大于孝!
季晏礼跑的很快,在即将冲进靳连心院子的时候,终于被人抓着后颈提溜起来。
季宗迟大掌握住他的脚,跑了一路,此刻季晏礼自己都觉得脚心冰凉。
随后,屁股就挨了巴掌。
“明日开始去学堂,让夫子好好教教你礼仪孝道,再如此对你母亲说话,爹第一个不饶你!听到没有?”
季晏礼眼里还有两包泪要落不落,闻言抽了抽鼻子,小声说了句:“知道了。”
认错太快,让准备了长篇大论准备教导儿子的季宗迟咂了咂嘴。
意犹未尽,这可咋办。
他想到同僚互相闲话时说的,不要总端父亲的架子,要多问问孩子心里的想法,于是问道:“今日是怎么了?如此不听母亲的话,你娘生你辛苦,你这样说话多伤她的心。”
雅致的院里已经灭了的灯重新点燃,靳连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嘎吱一声,门打开。
季晏礼抬头,刚要叫一声娘,想到什么,又憋了回去,满脸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