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宜待击破刘玄德,再找时机和袁公细说罢。
郭图也募然反应过来,立马侧身对袁绍拱手诉苦道:「袁公,河北田丰欺人太甚,日后黄堂议事,有他则无我。」
而袁绍赶忙好说岁说,才终把郭图劝住,没让颖川追随而来的士族与河北各族矛盾激化下去。
这时候两边皆不可得罪,也不能看着他们针锋相对。
经过这件事后,郭图平日遇见田丰就视若路人,连带荀谌也对田元皓有了隔阁。
待商议诸事时,只要田元皓献策,郭图就从另一角度反驳,而屡次遭郭公则否定,等到郭图献计,田丰也会提出理由来驳斥对方。
双方在没撕破脸皮前,是对事不对人,现在是对人不对事。
偏偏双方引经据典,站在袁公的立场,能设身处地为他着想,但又各持己见,彼此相非,让袁绍头疼不已。
此刻听见袁公问起田丰,郭图虽装作不在意,却悄然竖起耳朵,心底打起腹稿,默想待会怎样狠狠驳回田元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