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台吉,大台吉在库车赴宴时,遭到刺杀,受了伤,匕首上有毒。伤未好清,再加上旧疾,所以如此!”众大臣解释道。
“刺杀?什么人如此大胆,敢伤我父?”
“我等怀疑是叶尔羌黑山派和卓沙迪所为”。
“沙迪?他年我若抓住你,必将你碎尸万段”,苏勒坦大怒。
身为人子,理应尽孝。他衣不解带地服侍父亲,不肯歇息。
良久,诺木达莱醒过来了,“水,给我水”。
“额祈葛,水在这里呢”,苏勒坦递了杯水给他。
“你还没睡?”诺木达莱很感动,咳嗽了几声,命人取出一柄刀来,“儿呀,此乃你祖父额色勒贝恰用过的刀。当年,东蒙古入侵我卫拉特。你祖父就是用此刀斩下了鄂尔多斯珲台吉布延巴图尔的脑袋”。
提起自己的父亲,诺木达莱一脸地崇拜,“我儿可知当年你祖父是如何斩杀的布延巴图尔?”
这故事,苏勒坦从小听父亲不知说了多少回,张口回答道:“当年祖父假装向东蒙古投降,派出2500峰骆驼,每峰骆驼驮着2只暗藏军士的箱子,以献贡品为名,突袭布延巴图尔的军营,斩杀了此獠”。
“嗯,你须记着,为王者,不仅要有勇,还须有谋”,诺木达莱喘着粗气,艰难地说道:“你祖父当年传刀于我,今日我将此刀传给你。从今往后,你便是辉特部的大台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