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那火球在蔡凡尘眼前急剧放大,直逼蔡凡尘的面庞。
蔡凡尘仓促一个侧身,惊险避开小火球的突袭。
“呼,吓死人了,哪个不长眼的,把火球朝我这儿扔,还准得离谱。”
蔡凡尘继续前行,尚未走出两步,远处又是一道火球飞射而来。
“我焯,有病啊!”
蔡凡尘顺着火球飞来的方向瞧去,凭借透视双瞳,蔡凡尘终于瞧见前方密林一棵大树背后,藏着个瘦高的少年。
凭借过目不忘的能耐,蔡凡尘瞬间知晓其来历,这不正是早上站在赵大宝身后的丹童嘛。
“难道他想杀我?不会吧,我跟他今早才初次相见,双方连招呼都没打,更无仇怨啊。
为何要杀我,毫无道理呀。我又没招惹他。不过也是,如今这世道,杀人或许无需理由。”
蔡凡尘满心疑惑,然而奇妙的是,在透视双瞳之下,那火球的飞行轨迹,仿若放慢了百倍,在他眼中,那火球慢得如同蜗牛。
蔡凡尘并未提前闪躲,就这般静静等待,待到火球靠近脸盘不足五公分时,猛地一扭头,小火球从耳边呼啸而过。
蔡凡尘又察觉自己双瞳的一项功能,那便是能够减缓对手的攻击轨迹,从而提前预判并躲避。
想到这里,蔡凡尘不再迟疑,怕个啥,虽说不知其姓名,也不明白他为何杀自己,一个聚气境四重而已,有何可惧。
让他放火球便是,他的灵力总有耗尽的时候。有这双眼睛,远程攻击,何惧之有。
于是蔡凡尘朝着那名叫刘海的少年所在方向走去。
那少年探出身子,正准备再次对蔡凡尘偷袭,却不禁一愣,只见远处蔡凡尘正缓缓朝自己走来,还面带微笑。
不禁打了个冷颤,显然是被发现了,紧接着又对蔡凡尘连续打出小火球。
每一次小火球临近蔡凡尘头部时,蔡凡尘都是一个偏头,轻松躲过。
偷袭无果,刘海也清楚,继续躲藏已无意义,于是站在大树旁,接二连三的小火球朝蔡凡尘轰击过去。
接连不断的小火球飞袭而来,热浪滚滚,空气都被烧得冒着黑烟。
蔡凡尘镇定自若,偏身、下蹲、侧头,一系列动作流畅自如。
而且蔡凡尘的每一个躲避动作,都是在小火球几乎贴近身体时,才开始施展躲避。
这让正在施展小火球术的刘海,瞠目结舌。
“什么鬼?这也能躲开?”
短暂的失神之后,刘海加快速度,更为密集地施展火球术朝蔡凡尘攻击过去。
“妈的,我让你躲,我让你躲。”刘海嘴里嘟囔着,手上不停歇地打出一道道小火球。
蔡凡尘拔出长剑,加快步伐,从慢走变为快步,再到飞奔。
当蔡凡尘越发靠近刘海时,小火球的攻击愈发密集。
然而无济于事,没有一颗火球能够击中蔡凡尘。
刘海愈发紧张,双手颤抖不止。
也是,他不过是个炼丹学徒,一个丹童罢了,根本未曾经历实战,也未经过历练。
打架本就是炼丹师的短板。
“唰唰。”
蔡凡尘几个跳跃,便来到刘海身前,一道剑光闪过。
“啊。”
“砰”
鲜血四溅。
那刘海的右手臂被蔡凡尘的长剑径直斩断,掉落于地。
刘海左手捂住右膀,企图止住鲜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冰冷的触感令他浑身颤抖。
因为蔡凡尘的长剑,已经抵在了刘海的脖颈之上。
“别,别,别杀我啊,师弟,求求你饶我一条狗命啊。”刘海赶忙跪下,双唇颤抖不已。
“说,为何偷袭我,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置我于死地。”蔡凡尘此时怒发冲冠,若不是自己有这透视双瞳,早就被这家伙偷袭成功了。
“我说,我说,师弟,你别杀我啊,并非我想杀你,是,是我师傅赵长老得知你来后山,便派我来杀你。”刘海说着,裤子都已湿透,被吓得屁滚尿流。
“那你可知他为何要杀我?”蔡凡尘继续追问。
“这我着实不知,不过我知晓,我师傅赵长老一直妄图挑起王长老和徐长老的矛盾。
我师傅常在王长老面前说徐长老的坏话,也时常在徐长老面前讲王长老的不是。
这点,我们几个师兄弟都心知肚明,你回去问问你师傅,他应当也知晓我师傅常去他那儿说王长老的坏话。
好了,我都说完了,师弟,你放了我吧。真的,不是我想杀你,是我师傅的命令,我不敢违抗啊。”刘海边说边哭哭啼啼。
“行了,事情原委已清,你已无用。”剑光一闪,无需再听刘海啰嗦。
“哐当”
刘海的脑袋掉落于地,鲜血从脖颈处喷涌而出。
“开玩笑,之前想杀我,见杀不成,还想着让我饶你。杀人者,人恒杀之。饶了你?做你的春秋大梦!
要不是我有这放慢双瞳,早就着了你的道,我才不信那时你会放过我。”
“我,呸。”
蔡凡尘收走刘海的储物袋,查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