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河整个人往后一躺,瞬间又泄了气。
他本来以为木清敏停职之后,他们两个相处的时间会变多一点,结果呢?
不增反减。
常纤歌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脸郁闷的样子,已经把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木清敏停职在家,小两口的相处时间还是不够,他儿子这是想要二人世界了。
但估计是满足不了了。
木清敏这次停职的惩罚其实是过重的。
白骨案之后,边缘区督查局想对监管厅进行一次人员上的大洗牌,显然是感觉到了威胁。
她对于这种别人区的事儿素来懒得管,但这件事情竟然殃及到了她们家的人,那就不能这么算了。
星河和清敏虽然连场仪式都没有办,但在她心里面,木清敏就是洛家的人。
仪式办不办是他们家自己的事,要是被外人欺负了谁,她肯定是要护着的。
区区边缘区督查局,她还不放在眼里,当务之急是……
“你看着夏朝,要是他的行为实在出格……直接让他消失就是”。
她也没有能力拯救边缘区,只能在能力范围内尽量不让伤害扩大。
“好”,洛星河应了下来。
他转念又想起今天环中区四域的事,有些犹豫要不要听一听常纤歌的意见。
这副欲说还休的样子,哪里瞒得过常纤歌的眼睛。
常纤歌把茶杯放下,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想说什么就说吧,怎么?现在还有你洛少爷害怕说的了?”。
这句话可算是踩了洛星河骄傲的尾巴。
“怎么可能?”他直直坐起来,“只是兰千曲帮我找的那个夏朝的情人死得太快,搞得我有点懵”。
他一个问题都没问呢,人就先死了,也太不礼貌了。
知子莫过母。
常纤歌一下就猜到洛星河在想什么,她轻声道:“你觉得是夏朝做的?”。
“有点怀疑”洛星河一摊手,“可他为什么这么做呢?监管厅又没查到他头上,他急什么?”。
他枕上沙发的靠背,视线中除了天花板什么都没有。
想不通。
这种情况下,夏朝现在应该按兵不动才是。
常纤歌则继续不急不缓地慢悠悠喝茶。
“你不妨反过来想想”。
她温柔地看着洛星河。
“像夏朝这种老狐狸,他能让一个情人知道什么事?且这件事情是会在危机之后让他对情人动杀心的”。
她轻轻吹了吹过热的茶水,余光中洛星河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僵硬。
看来是不需要担心了。
6995年,八月十日,晚。
洛星河回家的时候,木清敏也刚刚到家,两人刚好在门口撞上。
忙碌了一天,紧绷的神经在看见对方的一瞬间不约而同的放松了下来。
“累死了……”。
“我也是”。
沙发真是一个好东西,比之床多了一点随意,躺好即治愈。
木清敏被洛星河抱着,抑制贴在刚刚躺倒的动作中被撕开一个小口,让空气中细微的白葡萄酒味儿带来一丝痒意。
他今天真的有点累,情不自禁往洛星河的怀里拱了拱。
“诶呦!难得啊,木监事要干嘛?我可是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去你的,鬼话连篇”。
木清敏白了一眼洛星河。
室内的光线显得洛星河蓝紫色的眸子格外深情,亮亮的缠着万千的情思,唇看起来十分柔软,脸又白又嫩,黑色的短发柔软又蓬松,盖住了一点耳朵。
秀色可餐。
有点饿了。
木清敏在这时候其实挺诚实的,难道他亲他一口还不行?
他微微起身,洛星河没动,噙着笑看他,这副模样看起来莫名的诱惑,让木清敏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
好好看。
真的好好看。
精致的脸,优越的家世,出众的能力。
好喜欢。
他主动去亲洛星河的嘴,互相索取触碰对方柔软的一部分,感受泄露的爱意。
亲吻之后,喘息或轻或重,他擦着洛星河耳后,轻轻咬了一口对方的耳朵。
“……这么主动?”洛星河把手探进身上人的衣摆,“奖励我?”。
木清敏羞于回复这些话,动作上却主动去解自己的衣服,握着洛星河的手抚上自己的胸口。
洛星河眼神一暗,直接拽过木清敏,在沙发上滚了一圈,将人禁锢在怀里,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我不客气了”。
他已经忍不住了。
他现在就要他。
拥吻。
拥有。
时间从快乐的缝隙中穿针引线,以过去为针绣了一幅现在。
这种事很适合释放压力,在高压和混乱的思绪中彻头彻尾的放松,体会情绪的狂欢。
直至最后,洛星河从后面咬上木清敏的颈窝,将压抑的占有欲尽数给予。
“我的”。
“嗯,你的”。
木清敏这时候是乖的,会哼哼唧唧地回应,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