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西域送了两匹汗血宝马给皇上,皇上自个儿留了一匹,剩下的一匹就送给了靳国公。
皇上对靳国公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汗血宝马这般名贵的东西,可不是用金钱就能买到的。
方才还看不上这匹马的苏婉此时将手中的帕子都要扯烂了。
她没见过汗血宝马,却也知道其名贵之处,这么好的东西送给林锦棠一个奶娃娃作何?多可惜。
林锦棠这臭丫头运气也太好了。
不过等金鸾将事情办好,云棠溪定会闯大祸,到时候惹恼了国公府,林锦棠也休想得到汗血宝马!
“谢谢祖父,马马你好,我是糖糖,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啦。”糖糖搂住马脖子,肉乎乎的小手拍了两下马头。
小马不但没发怒,还将头靠进糖糖手心蹭了蹭。
“看来这礼送对了,小丫头与这马颇有缘分!”靳国公又惊又喜。
这马除了三宝、夫人和他,还没和谁这么亲近过。
“国公爷,今日你大驾光临,下官倍感荣幸。”林潮眠嘴都要笑僵了,也没见靳国公理他,只得自己迎了上去。
“是林尚书啊,无事,我今日是来见糖糖的,你在不在也无甚关系。”
靳国公打量了下林潮眠,敛起了笑容。
他听夫人说,这林潮眠光知道维护姨娘,对云棠溪恶语相向,人品实在堪忧,看来他要跟皇上说说,千万不能把林潮眠列入光禄大夫的人选。
“国公爷说笑了,您屈尊降贵到寒舍来,下官怎能不好好招待?下官也曾听闻汗血宝马与众不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林潮眠伸出手去摸小马,汗血宝马忽得发出一声嘶鸣,两只前蹄抬了起来,用力一踢。
林潮眠猝不及防,被马蹄子击中,腹部一阵钻心的疼痛,闷哼一声栽倒在地。
“老爷!”
“潮眠!”
林老夫人和苏婉冲了过来,扶起林潮眠。
“林尚书,忘了告诉你,不要随便碰这匹马,它的脾气可倔了!”靳国公一手拉住缰绳,吹了声口哨,小马才平静了下来。
林潮眠捂着腹部,“无碍,是下官冒犯了。”
这马这么倔,为什么没踢林锦棠?
死马!若不是靳国公送的,他早就将它大卸八块了。
“国公爷,罗姨,先随我进去吧。”云棠溪抱过糖糖。
“三宝,先把这马牵到后院里去。”靳国公吩咐了声,和靳夫人一起跟着云棠溪进了门。
被当成空气的三个人脸色像便秘一般难看,仍厚着脸皮跟了上去。
“青荷,给国公爷和罗姨添些茶水。”云棠溪招呼两人坐下。
“马马,娘亲,窝要去看马马!”糖糖对小马喜欢得紧,分开片刻,便闹着要去和汗血宝马玩。
云棠溪笑道,“画意,你带着糖糖去后院玩。”
糖糖从云棠溪腿上溜了下来,蹦蹦跳跳拉着画意跑了出去。
“画意姐姐,你看,马马!”小团子来到后院,一眼就锁定了正在马槽里吃草的汗血宝马。
小短腿倒腾地飞快,跑到三宝旁边,仰起小脑袋,“锅锅,马马是公的还是母的呀?它有名字吗?”
三宝放下手中给马刷洗的刷子,低头回道,“大小姐,这是匹小母马,还未取名。”
糖糖抓了抓耳边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枣红色的马马……那就叫红枣吧。”
汗血宝马抬起头,鼻子哼哼两声。
糖糖高兴地蹦了起来,“三宝锅锅,画意姐姐,马马也喜欢窝起的名字!”
“红枣,红枣!”小不点儿又兴高采烈地唤了两声,汗血宝马甩了甩头,用鼻尖轻轻碰了下糖糖的胳膊,像在回应。
一人一马正玩得欢,忽然响起了喊声。
“汗血宝马在哪?让我瞧瞧!”
“我也要看!我还没见过汗血宝马呢!”
糖糖扭过头,林岁白、林岁笙、林叙意和林叙知两前两后出现在视线里。
“哥,看,那就是汗血宝马!”
林叙意眼睛亮了,超过前面两人,几步就到了跟前,想靠近一些,却被三宝拦住,“少爷,这马认生得紧,为了少爷的安全,莫要靠得太近。”
“那她为何就能摸?”紧跟上来的林岁笙指着糖糖满脸的不服气。
“因为红枣喜欢窝啊!”糖糖薅了两把红枣身上的毛。
“我不信!”林岁笙上前一步,一把将三宝推开,“贱奴,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本少爷!”
林岁笙当惯了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素来觉得自己格外优秀又身份尊贵,看不起下人。
“我只听说过人怕生的,没听说过马怕生!本少爷偏不信!”林岁笙朝红枣走了过去。
三宝踉跄两步,脸色大变,“少爷,不可!”
话音未落,便见红枣飞快转身,用屁股对着林岁笙狠狠撞了过去。
意外就发生在一瞬间,林岁笙只感觉脸被马尾巴扫过,而后鼻子像被千斤顶砸中,无数个星星就在眼前飞了起来。
“二哥,你……你留血了!”林叙知惊呼。
林岁笙变了脸,抹了把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