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楠枝都玩疯了。”
钱森没接话茬:“你是准备回去了?”
“你怎么知道?”
“能让你走那么远去接电话的。”钱森的视线扫过洛宁安握着手机的,“好像只有一宝了。”
洛宁安笑:“钱导猜的没错。”
几句话说完又冷场,如果不是和钱森说剧谈演员聊剧本,洛宁安实在不知道和钱森聊什么,明明不需要拘谨的,可她就是松不下来。
“正好我也有些累了,我和副导说一声我也先走,我送你。”
制片人和导演一起消失太让人浮想联翩了,可洛宁安又拒绝不了。
探头朝包厢里望了望,隔壁包厢就在这时走出两个男人。
“我说什么来着,你酒量不行就不要喝这么多,你听吗?你一点都不听。”
一个摇晃的搀扶着另一个醉的厉害的,酒味冲鼻,洛宁安离的不近都闻到了。
她千杯不醉但是她不喜欢醉鬼,下意识的朝后让了让,没想到与她擦肩的那个醉鬼突然就倒向了她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