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亲口承认,上官宁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你为何不说?”
秦东笑了笑,放下书本道:“公主没提我以为你忘了,所以也没有说的必要,否则搞得我好像邀功似的,我不是那样的人。”
她暗暗诧异,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如此看来,他倒是不重名利之人。
想到这,她不禁对秦东又高看了几分。
“听说还拒绝了母后的重赏,不想继承国师之位,又是为何?”她缓缓道:“你知道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吗?”
“公主,我是个商人,只想做我的生意,不想进朝为官。”秦东如实解释道。
“嗯?”她皱眉盯着秦东:“为何?你经商无非是为了钱财,而当了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岂不是比你辛辛苦苦经商更容易?”
“这可能是多数人的看法吧,我与他们不同。”秦东轻笑道:“这不是我的追求,所以公主无法理解,我就不多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