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支撑着身体,沿着墙壁缓慢移动,眼前渐渐变得模糊,最后一切陷入了黑暗。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吴钦倒在了地上,鲜血开始从他的额头蔓延开来,染红了一片。
……
李天尧走出录音棚,紧紧地裹住自己,十一月的北国,冷风刺骨,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
“今年的魔都还没有下雪,不知道家乡怎么样了?”
他边想边掏出手机,将许剑飞给的二十万转账给母亲。
转账成功不久,母亲的视频通话请求就到了。
接通后,屏幕那端出现了母亲的身影。“天尧,为什么突然转这么多钱回来?这钱是从哪里来的?”
李天尧的家乡位于蒙省的小城市乌市,与魔都相距不远,天气状况相似。
视频中的乌市正遭遇强风,母亲的头发随风飘舞,脸颊因寒冷而变得通红,身穿的环卫工人制服上清楚地写着“环卫”二字。
看到这一幕,李天尧的眼角不禁湿润了。
自从他遇到困难以来,父母从未对他有过半句责备,反而是不断地安慰他,告诉他不必担心。
为了支付赔偿金,家里不仅卖掉了房子和车,连经营多年的杂货铺也不得不关闭。之后,父母找到了新的工作,但从未透露过具体做什么。
现在看来,年迈的他们除了做些体力劳动外,恐怕很难找到其他的工作了。
“妈妈,别担心,这些钱都是我自己赚的。”李天尧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
“您不是经常看我的短视频吗?难道没有注意到我现在在网上挺受欢迎的吗?”
母亲听后显得有些惊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自从当上清洁工,她就没空关心儿子李天尧的消息了。
“妈,我最近写了三首歌,有两首在网上特别火。”
“这二十万是我赚的,还有一首卖了五十万,等钱到了我就给你们,看看能不能再开个小店。”
“真的这么火?”
母亲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可华宇娱乐不是要封杀你吗?”
“他们影响不了网络,我在网上发展得好好的。”
“好,好,火了就好。”母亲开心地说,“天尧,你的歌在哪能听到?”
“在短视频平台就有。”
“真的吗?我马上去听。”
这时,母亲抬头一看:“下雪了。”
“今年第一场雪。”
“下雪了啊?”
李天尧已经一年没回家了,因为一直在华宇娱乐训练,几乎没时间休息。
看到母亲的白发,他的心猛地一疼。
“是啊,雪下得晚了些。”
“不说了,我得回去工作了,别让主管看见。”
“好,你忙吧,寒假我会回家。”
“好,到时给你爸炖只鸡。”
“嗯。”
挂断电话,李天尧打听到了家里的情况,才知道父亲在建筑工地打工。
怪不得父亲总是支支吾吾的。
想到这里,李天尧忍不住哭了。
他暗自发誓,要更加努力,不让父母为他担心。
这时,母亲发来一条消息。
“天尧,你的歌真的很受欢迎。”
“不过妈妈不太懂。”
“你爸也是,我们俩年纪大了,这种音乐听不太懂。”
“要是你能写些我们也喜欢的歌,那就更好了。”
李天尧沉默了一会儿,深呼吸后回复:
“妈,放心,我一定会写出大家都喜欢的歌。”
挂了电话,李天尧心情沉重。
不久,母亲又发来一段乌市雪景的视频。
视频里的雪越下越大,李天尧的眼眶也跟着湿润了。
“这是2022年的第一场雪。”他心里默默念叨着,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他要给爸妈写首歌,用音乐表达心中的爱意。
在魔都停留到夜晚,李天尧便急匆匆地返回了黄城。
一回到家,他就拉着好友秦远直奔录音室,准备着手制作新曲。
而在魔都的一家医院里,吴钦的情况终于稳定下来。幸好酒店的工作人员及时发现了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钦钦,你现在感觉如何?”吴钦的母亲看着满身绷带的儿子,心如刀绞,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
吴钦的父亲站在一旁,面色铁青,他已经知道了网上的事情。作为一位资深艺术家,他对艺术和品德有着严格的要求。
“等你康复了,就别再想做明星了,这条路不适合你。”
“我会为你找另一份工作,就这样定了。”
说罢,吴钦的父亲冷哼一声,带着泪眼汪汪的妻子离开了病房。
吴钦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心中更加凄凉。
这时,一位戴着墨镜和帽子的美丽女性走进了病房,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姑姑……我好难过。”吴钦低声说道。
来者正是吴钦的姑姑,吴淑瑜。她是一位单身的音乐家,一生致力于音乐事业,获奖无数,是大夏乐坛的重量级人物。
没有自己的孩子的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