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两名本子宪兵抬着东西到了主持人身旁后,主持人伸手往上面一搭。
轻轻往下一扯。
黑布缓缓滑下,一块刻有【支那病夫】四个大字的,黑底白字的匾,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便是擂台对面,油茶摊儿上观战的人,也能看个一清二楚。
那黑布揭下来的同时,主持人继续用大喇叭喊到:
“这是太君送给你们所有人的!”
“太君们说了,要是不喜欢这块匾,可以上台来把这块匾打碎喽!若是没人上台,那可就不好意思了……”
“太君们说,一个钟头内,若是这块匾还是完好无损的……”
说着,主持人往脚下的擂台一指。
“那就把擂台拆了,然后在这里建个牌坊,把匾挂在牌坊上。”
这擂台所在的位置,可是牡丹江最黄金地段的北一大街。若是真叫本子在这里建个牌坊,然后把那块匾挂在上面。
那么所有牡丹江的武者,所有牡丹江百姓的面子,可就全都被踩在泥里了。
………
随着主持人说出这番话后,擂台下的百姓再次叫嚷了起来。
“什么意思,他娘的小本子什么意思?”
“黑底白字,这他娘的只有给死
人的才用黑底白字,他娘的是在咒我们死吗?”
“小本子出来,没这么办事的!他娘的滚出来!”
擂台下的百姓,没有一个不骂娘的。
可再怎么骂娘,也没人敢上擂,把那块耻辱的匾打碎的。
………
就在此间的叫骂声达到顶峰的时候,北一大街上传来了一阵铿锵的锣鼓声。
一支队伍乌泱泱百余人,自北一大街东面,向西缓缓朝擂台的所在走来,队伍领头一人,举着一面大旗。
上书:三雄会打擂团。
大旗后面跟着两名老者,一位略富态些,发理的很精神,脸上带着笑意,估摸着年纪已经六十岁开外了。
另一位干干瘦瘦的,像是枯树枝一样,面色凝重,年纪也在六十岁开外。
再往后,是十二名身穿黑色短打的汉子,都是正值壮年的年纪,个个精气神十足,显然是常年练武之人。
再往后,全都是青色短打的汉子,或是敲着锣打着鼓,抬着桌椅板凳。
不少百姓被锣鼓声吸引了的,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当看到那竖着的大旗,和大旗后面的两位老者后,顿时有人喊到:
“罗三雄,是三雄会的罗三雄老爷子,他来
打擂了……”
“太好了,罗老爷子来打擂了!”
百姓们的话音未落。
北一大街另一头,同样响起了锣鼓声。
一支人数不输于三雄会的队伍,自西向东走来。队伍最前端,一名干练的汉子,单手举着一面大旗。
上书:水路码头打擂团。
汉子身后,同样是十二名身穿黑色短打的汉子,同样都是正值壮年的年纪,同样个个精气神十足,同样是常年练武之人。
再往后,同样是青色短打的汉子,同样敲着锣打着鼓,抬着桌椅板凳。
百姓们见了,纷纷拍手到:
“是水路码头的顾建同,没想到他也来打擂了。”
“太好了,太好了!有顾建同和罗三雄在,这下看小本子还怎么嚣张!”
“诶,你们瞧顾建同和罗三雄他们两伙人,怎么穿的用的全都一模一样呢?就连人数都差不多!是不是提前商量好的?”
“对对对,你这么一说我也看出来。要是这两位能合在一起打擂,那咱们赢的几率可就大多了。”
也就在百姓们说话的工夫,罗三雄和顾建同的队伍,已然来到了擂台近前。
“他们过来了,咱们让让路,咱们给他们让出一块空
地来……”
有一个百姓率先张罗了起来,余下的百姓们很是自觉的在最中间的位置,分出一片空地来。
让罗三雄和顾建同的队伍,直接进到擂台前。
一番短暂的忙碌后,罗三雄和顾建同二人在同一张桌子上坐定。
罗三雄盯着擂台上那张黑底白字的牌匾看了许久后,朝着后面一招手。
一个身穿黑色短打的汉子径直走到罗三雄面前,而后单膝跪地,朝着罗三雄一抱拳。
“师父,徒儿上去了,保证不会给师父丢脸的!”
罗三雄见状,伸出右手,在汉子的肩膀上轻拍了一下。
“高同,好孩子,你是师兄弟里年纪最长的,也是跟我时间最长的。这一阵,是咱们打擂团的第一阵,打出咱们华夏人的血性来。”
说着,又拍了拍高同的肩膀。
“好孩子,去吧!去把内块匾给我毁了!”
高同起身后,再次朝着罗三雄一抱拳。
转身走到擂台边上,单手往擂台上一搭,整个人高高跃起,稳稳的站在了擂台上。
高同刚在擂台上站定,身子猛然向前蹿出,飞身一脚,将那块黑底白字的匾踢了个粉碎。
而后高声喊到:
“三雄会高同,
前来打擂,何人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