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轩虽然有时候容易飘,但他知错能改,而且他做的很多事,布下的很多局,又确实让他有飘的资本。
不提别的,就这歌舞院筛选了人才这一点,就很不错嘛。
而且这样还会大大提升歌舞院的名声。
杜轩嘿笑两声,挠挠自己的脑袋,尴尬的道:“叔父说笑了,我更多的还是为了打出歌舞院的名头而已。”
“让那些文人士子知道我歌舞院还有直达天听的能力。”
“也让他们知道一些,什么叫做有能力,就不会蒙尘。”
“当然,也省得他们老是贬低我歌舞院是新式的淫词滥调。”
杜轩对于坊间的一些传闻很是看不上,一些二百五,自己没能力,还总嘲讽别人。
最关键的是,这样的人还到处都是,烦人的一批,非常不好。
杜如晦也听出杜轩声音中的怒气,笑笑,不在意的道:“没事的,你也不用太过生气,有些人,有些事,别太往心里去了。”
“你把他们当成败犬的惨叫,要么就当成一个屁,放掉就可以了。”
杜如晦也知道坊间有一些人在胡乱传歌舞院的谣言,说歌舞院就是一个新式青楼,里面的女子都是货品,开
不了太久。
要不然歌舞院开业这么久,也不会就只有马周一个人敢过来投剧本。
这个时代,文人注重名声。
要不是有李纲等一群大儒明事理,帮忙坐镇,还指不定有什么闲言秽语传出。
杜轩在杜如晦的劝说下,杜轩的心情好了很多,也不再跟那群人生气。
“主要还是气不过他们的无耻行径。”
“这帮人,没有一个大度能成事的。”
杜轩最后还是狠狠鄙视了一下,在杜轩眼中,一群连正面作战都不敢的怂货,实在入不了他的眼睛。
杜如晦看着杜轩眼中真实浮现的鄙视,摇摇头,自己这个侄子,终究还是有世家子傲气的。
“下三滥有时候也挺可怕的,就像现在,你就得想办法解决没有文人士子投剧本的问题。”
杜轩笑笑,也不在意,这事,这不马上就解决了嘛。
杜轩行礼告退,杜如晦也不拦着,放纵他离开。
杜轩顺道就去了墨部,此时的墨部正在热火朝天的干活,众多大匠加小吏都在激烈的讨论,尤其是小吏,此时的他已经脱掉袍子,穿着短衣拿着图纸在跟众多大匠硬怼,看他激动的样子,杜轩就知道这家伙一
定恶补了很多知识。
虽然这些知识不一定有用,但让他有了底气。
尤其是他还负责为匠人们总结经验。
对于他们的激动杜轩也理解,毕竟,他们的功劳真的得到了国家认可嘛。
看到他们在努力干活,杜轩也就不进去打扰,选择径直离开。
有些人,有些事,还是别参与进去的好,万一他们让他主持公道,他杜轩岂不是会被烦死,想想就可怕的。
接下来的日子中,杜轩成功过上了悠闲的生活,玉山养殖场被彻底甩手给二代们,接替他的人是长孙冲。
每天的讲课也变成了二代们来他府上进行宣讲,而不再是去往玉山养殖场。
歌舞院旗下的果园被剥离了出去,改名为玉山果园,划到玉山养殖场名下。
玉山养殖场给了歌舞院三千贯够买。
当然,酿酒厂和果园还未完全建设成功,任务也被长孙冲等人接了过去。
因为长孙冲当了一把手,二代们的父亲还愤愤不平的去找李世民理论,表示不服气。
李世民头疼不已,只得说玉山养殖场的任职归吏部和兵部管,让他们去找兵部。
杜如晦面对二代们的父亲,嘴角抽搐的表示,
这事归吏部管,新任的吏部尚书叫长孙无忌。
大将军们这才后知后觉,玛德,长孙无忌这是徇私舞弊。
别人怕长孙无忌,他们不怕,拎着沙包大的拳头一帮人就去找了长孙无忌。
可惜的是,长孙无忌也不怕他们,老子就徇私舞弊了,你们能怎么办吧。
我照顾我儿子,你们不服气,你们也可以学啊。
结果就是,没人可以学,大家只得咬牙切齿的写奏折弹劾。
不过,这并未影响玉山养殖场内部的团结,一群共患难的二代们觉得长孙冲当也不错,最起码,他爹是吏部尚书,以后还能照着他们一些。
就是二代们共事的团体中混入了一只哈士奇。
杜峰的儿子加了进去。
借着酿酒厂被收归国有的东风,他成功获得了官身。
杜轩和杜峰对此都是满意的。
随着果园和养殖场剥离出去,杜轩一下就轻松不少。
那一瞬间,杜轩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爽了,再也没有工作的压力压着他,是真的爽啊。
轻松的生活过了半个月,墨部的匠人们成功把曲辕犁的简化完成。
曲辕犁被拆解成一个部件一个部件的模式,只需要把部件制作出
来,然后进行组装即可。
户部为此抽调物资,进行了简易流水线制作。
结果就是效率大大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