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面无表情地把托盘递到她手里,“下这么大的雨,我还能听到什么?面要坨了,赶快送去给先生吃吧。”
叶乐心越想越不对,她绕到林姨跟前,“我警告你,不该听的墙角,最好别听,不该说的话,少多嘴多舌,现在的陆家,伯母有多宠我,你心里应该有数吧?”
林姨并没有被她吓到,她不冷不热地顶了一句嘴,“乐心小姐没必要威胁我这个老太婆,还是等你嫁给了先生,再来摆威风吧。”
“你!”叶乐心气得差点要动手。
想到陆靖深还在等这碗面,叶乐心压住怒火,不屑地冷笑,“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给我等着!”
她端着面走进卧室,又换了一副温柔的面孔。
“靖深,面条下好了。”
陆靖深披着衣服坐起来,也许是因为病了,五官上凌厉的线条被削弱了许多,显得有种苍白的脆弱感。
叶乐心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心里那股想要占有他的念头,忽然变得强烈起来。
“靖深,这次等你好了,就别再赶我走了,好吗,我想永远都呆在你身边。”她主动贴着他坐下。
陆靖深吃了一口面条,是林姨平时给他的做的熟悉味道。
“这
面条,是你下的?”他不经意地问道。
“是呀,也只有对你,我才会事事亲为。”叶乐心脸上闪过一抹甜蜜的笑。
他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刚刚说,想跟我永远在一起?是不是将来我不是陆氏集团的总裁,你也一样会跟着我?”
“当然,”叶乐心满口答应,“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权势和财富。”
“那好,”陆靖深“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等过几天,我把总裁之位辞了,我们就去国外,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生活。”
叶乐心愣住了,“你要放弃陆氏集团?”
陆靖深点了点头,似是不经意地垂下眸子。
“我想过了,既然现在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母亲又有能力帮忙经营公司,不如放下一切,去国外好好休养一阵子,刚好,也可以带你出去度假。”
叶乐心唇角抽搐了几下,彻底笑不出来了。
她想嫁给陆靖深,是因为陆靖深是江城所有女人高不可攀的梦。
她幻想中的生活,是嫁给陆靖深,做人人艳羡的总裁太太,出没在各种上流酒会中,过着声色犬马的生活。
去了国外,她的风光无限要炫耀给谁看?
叶乐心脸
上露出了为难的神情,“靖深,你就忍心把这么大的集团,丢给伯母一个人?她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
“你考虑得还挺多,”陆靖深笑了笑,“我怎么觉得,你关心陆家的生意比关心我还要多。”
“靖深,你误会了,我只是……”叶乐心结结巴巴地想要把话圆回来。
“去收拾东西吧,”陆靖深重新躺回到床上,“我们明天就走。”
叶乐心差点跳起来,明天就让她离开这里?
她用力掐了自己一把,逼迫自己露出甜美的微笑。
“可是靖深,我还没有跟爸妈商量呢,明天我想回家,跟他们讨论一下。”
陆靖深头也没抬,“去吧,我等你。”
趁着陆靖深睡下了,叶乐心阴沉着脸回到房间,气得团团转。
她怎么也想不到,陆靖深竟会这么做,当务之急,是要赶紧回家告诉叶国松和贾诗萍,陆靖深已经不能依靠了。
“什么?他要带你去国外?”贾诗萍倏地站起来,脸色发青。
“我都已经告诉过自己的姐妹了,说我女儿是要举办一个世纪婚礼,风光大嫁进陆家的,你去了国外,以后我们叶家还能捞到什么好处?”
“妈,靖深非说要带我
走,现在怎么办?”
贾诗萍恨恨地咬牙,“从今天开始,把你所有的行李都从陆家搬出来,告诉尹雪莹那个老妖婆,就说我病了,你要留下来照顾我。”
“那靖深那边……”叶乐心还想着怎么应付陆靖深。
叶国松在一旁冷笑,“咱们没必要急着让女儿攀附陆靖深,我听业内的一个朋友说,陆家的那孩子回来了,将来陆氏集团谁当总裁,还不一定呢。”
“你是说,是陆家一直在国外的那孩子?”贾诗萍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去问。
叶国松嘘了一声,“他回国的事只有少部分人知道,陆家的好戏才刚刚开始,咱们慢慢看吧。”
“爸妈,你们说的那人,到底是谁?”叶乐心不满地看着他们打哑谜。
贾诗萍的神情忽然轻松起来,她笑着拉着叶乐心,上下端详。
“是一个有份继承陆家财产的男人,我的好女儿,一会儿你就从陆家搬回来,记得,要在那老妖婆面前把戏演好哦。”
一天之后,陆家外面停了一辆车,佣人们把行李一件一件地往上搬。
叶乐心哭哭啼啼地拉着尹雪莹的手,依依不舍。
“伯母,我也舍不得离开你,可是我妈病得实在太严
重了,呜呜呜……”
尹雪莹宽慰地叹气,“说起来,你在陆家这五年,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