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曾想,哪怕是时梨平心静气说的这话也惹得付航大发脾气。
隔着电话,付航冲着时梨大动肝火,声音尖锐。
“时梨,我才发现你竟然是个心胸这么狭隘的女人,我们之间的事,你何必迁怒到我奶奶身上?这三年来她老人家待你也算不错,听我妈说,她还给你一只翡翠手镯对吧,现在你竟然这样狠心,就这么对她老人家放任不管,我看你之前就是虚伪,假好心!”
时梨的手掌渐渐收紧,精致的面容透着委屈的神色。
真是斗米恩升米仇,她帮了那么多不提,如今还倒打一耙。
“付航!你说话不要太自私了,这三年来我怎么对待奶奶,大家有目共睹,倒是你作为亲孙子,你有回来看过她一眼,照顾过她一天吗?我现在不是你的未婚妻,你们也把我赶出来了,你们家的事我没有理由也没有权利去干涉,免得别人在背后说我被甩了还上赶着!”
时梨气得胸口一阵欺负,啪的一下挂断了通话。
回想起付老夫人,对待时梨倒是真的不错,当她跟亲孙女似的。
但他们总归没有血缘关系,而且昨晚时梨还跟付琳闹到了警局,眼下要是还去插手付家的事情,保不齐给她再添什么
麻烦。
时梨把买药的地址发给了刚才付航打过来的号码,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上了楼,时梨想到了刚刚付航说的翡翠手镯,连忙从抽屉里面翻了出来。
这是付老夫人说传给付家的孙媳妇的,现在她跟付航分手,留着也没意义。
另一边,付航照着时梨给的地址,找了人问奶奶吃的那款药,一问价格,吓了一跳。
“你确定没有搞错吗?十几万一颗药?”
付航惊叹着说完,旁边的付琳听到也是感到诧异。
“之前时梨可是买了好多放在家里,要是真的十几万一颗,她哪来那么多钱买?而且她之前还欠了几千万债。”付琳就纳闷了,她一直以为这些没多少钱,因为一直都是时梨负责的,一买就买了三年。
付航抿着唇,对着电话那边的人说:“先买几颗吧。”
“这边购买的话还有限制,最多就只能买三颗。”
“嗯?”付航彻底愣了,怎么这么贵还限购?
既然这样的话,那时梨是怎么办到的?
还是说,时梨是靠着那个叫沈淮序的男人?
不是没可能。
那这样说起来你,时梨岂不是很早就背叛他了?
亏他对时梨还有一点点愧疚,现在想想,这真的就是多余了。
付航买完了药,让付琳去联系你之前一直都在给奶奶看诊的医生。
然而付琳却面露难色:“这些事都是时梨安排的。”
“怎么都是时梨?这到底是谁奶奶?”
“哥,你还说我呢,你不也是从来都不管吗?”
付航瞬间语塞。
这些年正因为有时梨在帮着他操心家里的事。
所以他自己也松懈了。
他感到心虚,闪烁其词道:“那我不也是一直都在忙海外的事业,忙得连回来都没时间,你一直留在家中你还什么都不管不问的。”
付航实在不想再与付琳争执不休,动身出发去老宅。
当他抵达老宅门口的时候,发现那里停了好几辆豪车,凭借他敏锐的观察力,一眼就认出这些都是他那帮堂哥们的车。
毕竟奶奶掌管着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如今身体状况不佳,他们前来探望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付航踏进付老夫人的病房后,一直陪侍在旁的霞姨立刻轻声在老太太耳畔低语道:“四少爷来了。”听到这话,付老夫人努力挣扎着想从病床上坐起,身旁的大少付晨和二少付宁赶忙上前扶住。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付老夫人开口问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小梨来了没有?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都没想到付老夫人会如此关心时梨,甚至超过了自己的亲孙子。
付航连忙凑上前去,神色有些慌张地说道:“奶奶,小梨她今天没有来。”
付老夫人闻言,微微皱起眉头,靠在了床头的枕头上,眼睛半眯着,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她最近很忙吗?”接着,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追问道:“我听说你们把小梨开除了,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她在工作中犯了什么严重的错误吗?”付老夫人虽然常年在老宅休养,但对于公司里发生的事情,她多少还是有所耳闻和了解的。
听到奶奶的质问,付航的脸色变得十分尴尬,他迟疑了一下,然后解释道:“奶奶,其实……我和小梨已经分手了。她……她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所以我尊重她的选择。”说完这些话,付航低下头,不敢直视奶奶的眼睛。
然而,付老夫人并没有轻易相信他的话,她盯着付航,缓缓地问道:“到底是她在外面有人了,还是你变了心?”她的目光犀利而敏锐,仿佛能够洞悉一切真相。
付老夫人一问,旁边的付晨添油加醋道:“我看小梨也不像那种人,要是她变心了,怎么还会对奶奶
尽心尽责。”
付宁跟着补刀:“不是我说,付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