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周森的欢脱和随意开出来的玩笑话,傅君撷只回复了一句话:
你可以闭嘴了!
凌晨一点。
傅君撷去敲了许相思的房门。
门里的许相思,还埋头在茶几前,翻译着明天陆庆年需要的俄语资料。
开门的时候,她没有想到会是傅君撷。
而且傅君撷身上穿的,还是睡衣。
这一次,他没有经过她的同意,直接把半掩半开的门推开,径直往里面走。
他把手中的文件放到桌上,“你那份资料不用翻译了,我已经帮你翻译好了。”
说罢,他又直接往她的大床上一躺。
躺下后,还不忘把被子拉过来往身上一盖。
许相思在门口愣了两秒钟,硬是没有反应过来。
他这是什么操作?
敢情她晚上对他说过的话,他都当耳边风了?
她关了门,走过去站在床边,“傅君撷,你睡我床上干什么?”
傅君撷抱头而枕,闭眸时答得风马牛不相及,“翻译的资料,你看看对不对。”
许相思又走到桌前,看了看那份俄语资料。
她一页一页地往下翻。
如果让她翻译这整份资料,大概要等到明天才能翻译完。
可是傅君撷竟然只用了几个小时,就搞
定了。
她把资料放下,瞥向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的他,“我又没有让你帮我翻译。”
傅君撷倒是不客气,“不用谢。”
“好吧。”她走过去,“谢谢你帮了我一个大忙,要不然我会忙到明天早上。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抱头而枕的傅君撷,一动不动,“我累了。”
意思是说,他为了给她翻译这份文件,已经累得没有力气再下床,更别说走回自己的房间了。
他就是想赖在这张床上,死活不起来的意思。
许相思也没有硬将她赶下床。
她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好
吧,你睡床,我睡沙发。”
她抱着枕头,刚准备转身去沙发,肚子突然咕噜咕噜叫。
晚上只吃了一桶泡面。
这会儿饿得肚子空空的。
但想到这么晚了,就又抱着枕头窝进了两米开外的沙发上。
酒店的沙发不大不小。
但瘦下来的她窝在里面,显得格外的纤细苗条。
她将薄薄的毯子盖在身上,将她交叠在一起的双腿,勾勒得更加纤细修长。
换了个睡姿,侧身看着她的傅君撷,不由喉结一滚。
瘦下来的她,似乎是更迷人了。
他就那么侧躺着,静静地看着她。
这
个世界如此的喧嚣和浮躁,每每如此静静地看着她,心灵仿佛得到了洗涤,可以变得无比平静。
如果这一刻就是一辈子。
多好!
肚子饿得咕咕叫的许相思,实在是睡不着。
她翻了好几次身,在最后一次翻身时睁开了眼睛,不经意地对上傅君撷那很深很深,深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的目光。
她心下噔的一下,如小鹿乱撞,“你,你,你不是累了吗,你不睡觉,眼睛睁那么大看着我干什么?”
傅君撷换了个睡姿,手臂枕着自己的脑袋,一副好整以暇,“因为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