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孚信想到,很可能蛙娃娃身上安装了摄像头。想到这里,他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
他笑了笑说道:哈哈,为了赢,你不惜要做到这种程度吗?为什么偏偏今天会有新同事入职,真的只是巧合吗?为了布这个局,你真是煞费苦心,我现在越来越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了。
银二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虽然经历了一些挫折,但最终还是我的胜利!!”他这样想道。
“之前说过吧,被抓到出千的话,直接判负。”张孚信最后确认道。
“当然,前提是你要有证据。”
“证据?我现在就拿给你看。”说着,他起身拿起了床上的玩偶。
张孚信看了看银二的表情,依旧十分平静,甚至还有些开心,好像在看傻子一样。
“你就继续强装镇定吧,看我马上揭穿你。”张孚信心想。
他拿起玩偶,审视了一圈。
“最为可疑的,就是这双眼睛。”这样想着,他直接扯下了青蛙的双眼,拿到自己眼前,大眼对小眼看了起来。
但是几秒钟之后,他就意识到,这只是普通的塑料制品。
他没有气馁,抚摸了一遍青蛙的全身,但是什么也没发现。
他越发着急了,直接把蛙娃娃开膛破肚,撕成了一片片布条和一块块棉絮,仔细翻找起来。
“没有?怎么可能?”张孚信心里诧异。
“这是你女朋友送你的?在桥上时就一直拿着。你不是连你女朋友都怀疑吧?”银二调侃道。
翻找了许久无果后,张孚信把撕碎的玩偶扔到了垃圾桶里。
“也许是太小了,我没有注意到。”张孚信这样安慰道,但是人是无法欺骗自己的,他的手心开始出汗,呼吸也变得急促,刚才已经消失的慌乱感再一次卷土重来。
“来吧,继续游戏。”张孚信还在尽力保持镇定。
两人抓牌,游戏继续。果然,结果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在牌局上他还是被银二碾压。几局之后,两人分差已经拉大到了30分。
“怎么可能??完全想不通。”张孚信又把所有可能性全部捋了一遍,然而即使他苦思冥想,穷尽了所有想法,他也没能猜出银二出千的方法。
此时张孚信已经慌张到无以复加的程度,然而慢慢的,这股慌乱感逐渐转化为了一股极强的压迫感,好像一堵巨大而望不到尽头的高墙横亘在眼前一般。
“好熟悉的感觉。”张孚信心想,这种熟悉的压迫感让他想起了那个人,那个即使已经离去,但还不断出现在自己梦里的男人。
“你怎么啦,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银二欢快地问道。
我可能遗漏了某些重要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呢?没有任何头绪。恐怕自己短时间内不能破解银二的出千方法了,这场游戏已经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又思索了一会之后坦然说道:“我认输,你赢了。“说完这句话后,他只感觉如释重负一般。
“说实话,这么多年以来,地上地下的赌局我经历了无数,可以说是见过一些大场面了。但是没想到今天会在自己住的出租屋里输的这么惨。”张孚信苦笑道。
而且还是输给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他心想。
“你的出千方法极其高超,可以说完全没有踪迹可循,我甚至认为在物理层面上都是无法实现的,你不会有超能力吧?”张孚信笑了笑,一直紧锁的眉头此刻终于舒展开了。
银二:“哈哈,你真会开玩笑。这个世界是很大的,有无法理解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了。无知不可怕,坚信自己知道一切,这种人才是真正的蠢人。
实际上,这后两场赌局,你都没有任何机会。你唯一有些机会的就是第一场猜手指的游戏。如果你没有轻敌的话,说不准能赢。不过,这也看我想不想让你赢了,如果我决心要赢的话,你猜十根的时候,我完全可以当场折断一根手指,最后还是我胜出。”
虽然不想承认,但无疑银二说的就是事实,张浮信越发对这个人好奇了。
“既然游戏结束,那也该兑现之前的承诺了,你此行的目的,可以告诉我了吧!”张孚信不再废话,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