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睡没睡过,心里没数吗?”
这件事丁森想起来了,“靳总,夫人的确是入狱前怀的,我向您递交过报告。”
与其说靳向擎不信,还不如说他不想信。
如果他信了,那么他从头到尾都在做什么?
所以他不能信。
秦飞看着他忽然的沉默,心里只为那个女人赶到不值。
半晌,靳向擎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然抬头:“孩子呢?孩子在哪?抽点血,做个亲子鉴定。”
秦飞骤然看去,夏宁还在里面不知死活,他还想着去抽孩子的血!
“靳向擎,你就该被天打雷劈!”
靳向擎毫无温度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声音淡淡:“不急,我又没说现在。”
但看向那扇门,冷静下来后,心里被一种莫名的恐惧包围。
夏宁会死?绝不可能。
她的命比蟑螂都大,不就是大出血么,又不是第一次,再出几次又有什么关系。
何况,秦怡在里头,她们血型一样。
抢救室内。
原本平静的仪器突然接二连三的响起,急促的报警声响彻手术室。
“快把供血针拔了,病人出现排异!”主治医生大喊。
副手迅速将血掐断。
“现在怎么办?病人血压还没有升上来,还有流血迹象。”
秦怡直接撸起袖子,“用我的,她以前就用过,一定不会出现排异。”
小护士立即开始为她抽血。
然而,当秦怡的血注入夏宁的身体时,刺耳的警报声再次响起。
“病人依旧排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