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安言所闻的问题,萧靖西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他之前一直都觉得他永远都不会栽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他从来都不愿意相信爱情。这东西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他跟那些女人也不过就是各取所需罢了。她们从他的身上拿到钱,而他呢,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萧靖西迟疑,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安言一个答案。安言哼笑一声,果断起身离开。反正合作都已经谈好了,安言也没有必要再在这里待着。更何况栗粒那边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回去还要探一探栗粒的口风。
“如果不是真的很重要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来打扰你们约会的。”萧靖西挡在了安言的面前,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安言,你上次也看到了,我跟栗粒在醉酒之后发生了关系,而且最近的情况是,栗粒似乎是怀孕了,我应该对她负起责任来。”
“如果她不怀孕呢?”安言抱起手臂看着萧靖西,“你就只将这件事当成一个误会?当成一个理所应当发生的事情?”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可能对于你来说这种事情经历的太多,可是你有想过栗粒吗?”
萧靖西却是没有跟着安言的思路走,“现在
更重要的事情是,栗粒她好像怀孕了。如果她真的怀孕了,如果不结婚难不成要把孩子打掉吗?再或者独自生下来抚养?这完全不现实。所以我能做的也就是把栗粒娶回家,而她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无理取闹!”
安言只觉得萧靖西这个人无可救药,他甚至都没有听明白安言想要表达的意思。如果栗粒只是想要他负责的话,当然不会这么躲着他。看来栗粒也在为自己的心意所迟疑。
安言冷笑,“萧靖西,如果你不想明白你为什么要去找栗粒,你就永远不要试图从我这里打听到有关栗粒的消息。”说完,她转身就从萧靖西身边离开。
萧靖西还准备去追,却被厉廷深拦了下来,“别追了,没用的。”
萧靖西不满的看向厉廷深,“怎么,只是到了这个程度,就开始眼里没有兄弟,只有女人了?”他冷哼一声,“我以前虽然知道你重色轻友,但是没想到你会到这种程度。”萧靖西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失望。
厉廷深看他一眼,“你这样追不到女朋友。”
“我…”萧靖西一时语塞,是啊,他把栗粒当作什么呢?他未来的女朋友?还是结婚对象?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弄清楚他对于栗
粒的定位到底是什么。
“说说吧。”厉廷深拿起桌面上的水杯,示意服务生再给他拿上一杯。
“唉,那不是一个很古老的桥段了吗?我跟栗粒,不小心在醉酒之后发生了关系,然后现在栗粒好像是怀孕了。”他在自己脸上打了两下,“喝酒真的很耽误事,如果下次谁再找我出去喝酒,我绝对不会再出去了!”
厉廷深却是知道,这绝对不是喝酒的事情,当局者迷,如果萧靖西一直都没有办法想清楚这一点的话,那他永远也认不清楚他对栗粒的心意。
“再具体点呢?或者是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出去喝酒,又因为什么一起回了家。”
“我们不是一起去喝酒,只是有人告诉我在酒吧里见到了栗粒。你也知道,上次栗粒在酒吧里面发生那种事之后一直都是心有余悸的,所以我这不是担心她再遇上一些不轨之徒,索性就跟她一起来到了这个酒吧。
我到的时候,栗粒正在跟别的男人喝酒有说有笑的玩的很开心,我看到了当然很不爽,就一直坐在旁边喝闷酒。后来栗粒也是注意到了我的存在,走上来嘲讽我两句,我的气性就上来了,拉着她一起回了家。再之后,就是第二天醒过来
发现的这场荒唐事。”
厉廷深敏锐的抓到了其中的重点。如果他压根就不在乎栗粒,萧靖西就根本不会在得知了栗粒的消息之后便第一时间到了酒吧去见栗粒。可是萧靖西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觉得他是因为栗粒很可能怀孕了才想见他。
厉廷深摇头,“如果你认不清楚自己的心意,说不定安言永远都不会让你见她。”
安言从包厢里面出来,第一时间就将电话打给了栗粒。
“栗粒,到底是怎么回事?听说你怀孕了?”她有些不敢相信的开口问道。
栗粒摇头,“没有,安言姐,这就是个乌龙,我也不知道怎么传到萧靖西那边就变成了那样,安言姐,他去找你了?”
安言叹了口气,“你现在在家里吗?”
“在。”得知栗粒在家之后,安言火速往家里赶去。
回到家里,安言就看到栗粒坐在沙发上,此时一脸的颓废以及不知所措。是了,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安言身上,她恐怕也会迷茫。
“栗粒。”安言在栗粒身边坐了下来,“有些话,我需要同你问清楚。你对萧靖西,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是喜欢他?还是不喜欢他?再或者是些
其他的情绪?”
栗粒有些犹豫,她摇头,“我不知道这种情绪是喜欢还是什么。”
“喜欢就是你对一个人拥有占有欲,你会想要他一直留在你的身边,或者是只留在你的身边。”安言淡淡的开口说道,“你仔细想想,你对萧靖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