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冲:“你什么意思?”
这人压低声音道:“我怀疑这叶南星是你那好徒弟带来的人,现在是故意安插到你身边。”
“我看呐,最近传言的风声是真的,他要被调去别组当组长了,你就是顺理成章的新组长,你敢说他弄这么一出不是想抓你把柄把你废了?”
秦冲冷哼一声,无所谓道:“我行得正坐得端,没有把柄。”
“哎呀,你没有把柄人家可以制造把柄啊!老秦你就是把别人想得和你一样老实,要不然怎么去年升组长的是你那白眼狼徒弟呢!”
秦冲听得厌烦,皱眉道:“你要没正事就忙你的去,我的事不用你操
心。”
“行行行,我不瞎操心了,但你啊,还是防着点叶南星吧!”
秦冲面色沉沉的继续办公,没有应这话。
—
叶南星回来时,三太太经过苏北越的“治疗”已经恢复如常。
三太太将孙宁宁的事情详细和叶南星说了一遍,自然就提及了贺沁芳。
贺沁芳早在七年前就嫁出去了,所以赵括给的资料中,对她没什么描述。
但叶南星直觉觉着,她这次回来可能并不只是因为离婚。
三太太:“我听说二弟妹她知道沁芳老公出轨的消息,直接就是气晕过去了,这好不容易养好些的身体又元气大伤。”
“所以
这家里的事情就暂时让沁芳管着了,也包括你们的婚宴,你要是有什么新想法尽管和她说,她和二弟妹性格相仿,都温柔好说话。”
叶南星听这评价,更觉着这贺沁芳不会简单了。
但三太太如今还在病着,叶南星不会多说惹她心烦。
刚好贺靳寒过来了,三太太也就自觉到一旁远远坐着去了。
叶南星现在看贺靳寒特别顺眼,一见他就露出了灿烂笑容。
她推着他来到桌旁,“老师,今天还喝温水吗?”
这声老师,把贺靳寒的心跳都叫的漏了一拍。
他清了清嗓子,端着老师的架子道:“嗯温水。”
叶南星立
马去准备温水,回来后把她打印好的文档递过去。
“我整理了一些问题,还请老师费心指点我一下。”
不得不说,叶南星想哄人的时候,真是很容易就会被她哄得晕头转向。
现在贺靳寒就是这种感觉。
他抬手成拳抵着嘴巴咳嗽两声,才把使劲往脸上冲的笑容给压回去。
绷着脸道:“嗯我先看看。”
“嗯嗯。”
贺靳寒看文件,叶南星看他看文件。
看着看着,她发现贺靳寒翻页越来越慢,甚至还在一页上停留好久。
她神色疑惑的凑上前去看,是这一页有什么大问题?
她悄悄地往前凑,但再悄悄地
,也是凑得离贺靳寒越来越近。
贺靳寒握着文件的手不自觉开始用力,他已经能看见她耳朵上的细腻绒毛。
“咳!”他陡然大声咳嗽一声。
叶南星猛地直回身体坐好。
“你这把头凑这么过来,是让我看文件还是看你的脑袋?”贺靳寒板着脸问她。
叶南星尴尬一笑,摸了摸自己脑袋道:“我就是看你这页看了好久,想看看是不是我哪里写错了。”
贺靳寒耳根微红,她没写错,是他因为被她一直盯着看而走神了。
“写错是没有,就是写得不大准确。”
“啊,哪里不准确?”叶南星又要往前凑去看他手上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