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你杀了江眠?”江妤声音都抖了,她的脑子里只剩江眠惨死的场景。
“……”李玉兰反应过来,江妤惶恐害怕的神情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舔了舔嘴唇,无力的解释,“阿妤…你听妈说,妈没有杀人,江眠她是自己死的,和我没有关系。”
“不!”被李玉兰触碰的瞬间,江妤浑身打颤,躲在江明后面,“你亲口承认的,江眠就是你杀的,你是杀人犯!你是杀人犯!”
江妤受了刺激,眼神呆滞,一直重复着“你是杀人犯”五个字,李玉兰慌了,向江明投去求助的眼神。
奈何江明也没办法。
江眠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大姐姐,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你看,我没死,大妈妈没有害我。”
略带笑意的安抚很有作用,江妤试探性的打量她,确实是江眠。
“大姐姐你看吧,我没死,我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呢,大妈妈没有害我,她不是杀人犯。”
李玉兰捣蒜般点头,“没错,江眠说得对,我没有害她,阿妤,你误会妈了。”
“…真的吗?”江妤半信半疑。
“当然是真的,妈骗你做什么,阿妤你别害怕,跟妈一起回家吧。”
等江妤的情绪稍微稳定下来,李玉兰伸手去拉她,不曾想碰到的时候,江妤像触电般把她甩开,“啊!你就是杀人犯!别碰我!”
情绪再度失控,这会连江明都不信任。
江眠沉了沉眸
子,注意到道贞星君的变化,方才闪烁了一下,
突然变得敏感害怕不是没有原因的,魂魄受损加之道贞星君控制,她还有意识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江妤。”
她喊了一声,江妤不受控制地抬头看她。
在抬头的瞬间,江眠扔出指间的银针,扎进穴位里,江妤很快安静下来。
“阿妤,我的阿妤,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李玉兰没看到江眠的动作,以为江妤出事了,悲痛欲绝道。
“妈,你别喊了,我先带阿妤去医院。”江明背起江妤赶去医院。
李玉兰紧跟其后,路过江眠时,听到她说:“李夫人,天命难违。”
“是你害阿妤变成这样的?!你个灾星!如果没有你我们一家不会变成这个!”
李玉兰把江妤的病归结于江眠,登时怒上心头,扬手打她。
江眠一把抓住,“李夫人,别急,下一个就是你。”
说罢,松开手任李玉兰离开。
江放看完全过程,心中五味杂陈。
眼前的江眠让他觉得很陌生,整个事情也变得离奇诡异起来。
按照李玉兰的说法,她肯定不会让江眠或者回来,如果现在的江眠是人假扮的,不可能在dna上蒙混过关;要说李玉兰的话是假的,那基本不可能。
“明天你就证实起诉李玉兰。”江眠道。
家暴足以让李玉兰凭借故意伤害罪的罪名牢底坐穿。
“好。”
两人出法院,江
眠在路边等江放开车过来。
拿车时,江放隐约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于是开了车门又锁上,转身离开了。
男人看准时机,从角落里出来,拿着工具撬车门,可惜江放没走。
抄起木棍给了男人一棍,男人命大没晕过去,还脚底抹油,一眨眼的功夫就让他跑了。
“可恶!”
江放骂了一声,没看清男人的脸,否则打到他亲妈认不出!
把车开出停车场,发现江眠身旁老是有一个男人
揣着兜,鬼鬼祟祟的。
当了那么几年流氓地痞,江放一眼看出男人藏有刀。
他定睛一看,玛德,就是刚才那个男人!
他要对江眠下手!
江放眼神一冷,立马下车跑过去。男人看到他顿时慌了,掏出刀刺向江眠。
江眠正低头回消息,压根没发现后面有人。
“江眠!”
江放大喊,眼睁睁看到刺刀靠近江眠,一咬牙猛地扑上去…
噗——
刺刀没入身体。
“啊——杀人啦!”路人尖叫,“杀人啦!杀人啦!”
“你想跑去哪里!”
刺刀没有伤及江放的要害,他一手捂住伤口防止流血,一手拽住男人的领子。
“放开我!”男人害怕极了,拼命挣扎。
尽管江放受了伤,力气依旧很大,怎么挣扎也挣扎不掉。
江眠捏住银针,瞬间将男人放倒。
“怎么做到的?”江放诧异。
“别说话。”江眠给他包扎伤口,要不
是他冲上来,压根不会出人命,宋志江也不会只是晕倒这么简单。
总而言之,江放影响她发挥了。
江放,“你是不是对我不满?”
“我可以自保。”
江眠语气淡淡,娴熟送他去医院。
鉴于她的反应,江放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江眠什么人,车祸都没能要她命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事出事。
他也是太紧张了,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见到江眠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