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一边喝着奶茶,一边问苏小媛:“昨天我看见你的心上人了?别说还长帅了,是不是你滋润得好呀!”
苏小媛一口咖啡呛在了嘴里“小锦,我现在发觉你说话能呛死人。”
时锦笑笑:“你可别告诉我说,你们什么都没发生?”
苏小媛一本正经回答:“我们都是纯洁的人,好吗?”
时锦撇嘴:“你的意思是,他没主动?”
苏小媛点点头。
时锦:“要不,你主动呗,我们都是新青年,讲究的是两情相悦,其它的那么在意干嘛。”
苏小媛一个劲地喝咖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面桌,忽然响起两个女孩的声音。
一女生忽然问:“你们公司经理还没来啊?”
“她要是来了,我能这么随便出门吗?”
“她怎么了?都快一个星期了,还没好?”
一女的突然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我们经理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一身长好多疮,我那天去看望她,真是够吓人的。”
长疮,看来她们议论的是时悦了,时锦没说话,继续听着她们讲。
“这么惨,那岂不是要毁容啦!”
“不知道,不过她心肠本来就不好,戳戳她的锐气也好。”
“看来他得罪了什么大人物了。”
“对啊,所以我已经递交了辞呈,你是不知道,我听说时氏现在都
是靠一位何家的少爷撑着,那位少爷喜欢我们经理,你说要是哪天不喜欢了,抽资走人了,那时氏不是完蛋了。”
何家少爷,应该就是那天来找她的那个男的吧,记得赫子琛说过,那男人姓何,是何家的三少爷。
看来他也被时悦表面的温柔所欺骗,还给时家投资,时锦是真替那男人可惜钱啊!
等何家少爷知道了时悦的本性,恐怕肠子都要悔青了吧!
身后的夏兴瑶也将那两女人的话听在了耳里,但她并不敢兴趣。
她故意起身在厅里走了几圈,选了一个合适的角度,故意做了几个动作,看上去好像是
在自拍,实则摄像机镜头对准了时锦,照了下来。
随后便买了单,出了咖啡厅。
她要回去好好查查,这个女人到底是谁?顾修远那么在意那个女人,她总要去了解了解。
时锦和苏小媛也相继出了咖啡厅,各自回了自己的家。
时家别墅。
时镇涛坐在客厅里,心情烦闷到了极点。
虽然何明渊给了他500万,可时家现在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很多合作的公司也相继与他们取消了合作。这让他很难想明白,这些合作商都是与他们合作了很多年的老搭档,一定是背后有人给他们施压,否则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时镇涛气极败坏地走到时悦房
间,虽然时悦现在已遍地鳞伤,公司眼看就要完了,他哪里还有好态度。
一走进房间,便冷声质问:“悦儿,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怎么得罪了时锦?”
李玉香心疼女儿,让时镇涛注意情绪,时镇涛冷哼一声“你让我怎么小声啊,现在公司都快完了,合作商全部取消了,你说你让我怎么冷静?”
李玉香一时说不上话。
时镇涛转头看向时悦,怒道:“你现在还不说实话吗?你是想让整个时家一起为你赔葬,是吗?”
时镇涛是第一次这么凶时悦,时悦一时还真有些害怕,想了想,开口:“爸,我知道我错了,我只不过是派人去小小惩戒了下姐姐,我也不知道姐姐会这么生气!她就是仗着有人在背后替她撑腰,她才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
“那你总要告诉我是谁在背后替她撑腰啊,不然我去求谁啊?”
“四大家族季家少爷!”
时悦不敢说出是九爷,如果父亲知道是九爷,恐怕都想将她千刀万剐了!
季家少爷!时镇涛想起那天在俱乐部季家和赫家为时锦出头一事,应该不会错了。
李玉香小声道:“那要不去找小锦说说?我们怎么也是一家人,她总不能真的对我们赶尽杀绝吧?”
时镇涛皱着眉头没理会李玉香,看着时悦冷声道:“
你以后给我消停点,别再去招惹时锦,再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就给我滚出时家。”
时镇涛说完,便抬脚走了。
看得出时镇涛这次是真动怒了,李玉香走过来安慰着时悦。
时悦看向窗外,心里暗想,时锦这个贱人,早晚有一天要让她承受更这痛千万倍的痛苦。
她不就是会点医术吗?就不信制不了她!
次日
时镇涛出现在了时锦公司门口,不过不是来找时锦的,而是来找季封祤的。
他昨天打听到了季封祤在这家公司,虽然只是负责小部门,但季家是这家公司老板,所以季封祤也算是时锦的老板。
虽然老板护着员工也算天经地义,但久经沙场的他,看得出,那晚季封祤护着时锦,是出于对时锦的喜欢。
所以时镇涛便来找季封祤求助了。
临近中午,季封祤终于出现在了门口,时镇涛立刻走上前去,很是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