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了一下。
“规矩不可废。”杜楝摆了摆手,“师叔找我可是有事?”
“是。”傅敏酥点头,问道,“你是打算继续给难民看诊吗?”
“是。”杜楝点头。
“我们带的药材粮草可够?”傅敏酥一针见血的问。
杜楝噎住。
“杜大人,我们先行一步,本是想先去普云郡解决问题的,若是这一路遇到一堆难民就停留半天,怕是来不及,且,源头解决不了,难民只会越来越多,治标不治本。”傅敏酥认真的说出理由。
“我知道,可,这些人要是不解决,万一他们身上带了瘟,这……”杜楝叹气道。
“您不是已经将事情交托下去了吗?”傅敏酥也知道杜楝在担心什么,但,越是这种时候,越得有取舍,他们总不能一直耽搁在路上,何况,皇帝下的令,也是有时限的。
“这……”杜楝迟疑。
他知道,她说的在理,但,放任这些难民不管,又有悖他们医署的宗旨。
“我这也只是一点小小建议,望大人细思。”傅敏酥也没有为难杜楝,她确实着急万民伞的事情,但,她也没有热血上涌的想要自己单枪匹马闯普云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