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燊对着孙胜完笑了笑，“跟我来。”
说完他就起身朝着音乐制作室走去，孙胜完见状也起身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将操作台上的稿纸递给孙胜完，示意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胜完你一会帮我录个demo吧，就当做这段时间的学费。”
看了一眼手上的稿纸，孙胜完抬头有些惊喜地问道：“这是oppa你写的歌吗？”
“嗯，是我给泰妍写的歌，正好只剩demo没录了，胜完你来得正好。”
“给泰妍欧尼的歌嘛。”轻喃了一句，孙胜完低头仔细看起了歌词和旋律。
秦以燊见状笑了笑，转头调试起了设备，为一会的demo录制做准备。
几分钟后，孙胜完重新抬起了头，一双眼睛有些亮晶晶地看向秦以燊，“oppa，这首歌很棒。”
“是嘛，那你好好熟悉一下，一会我们就开始录demo。”
听到孙胜完的话，秦以燊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看着她笑着说道。
“内”
开心地答应了一声，孙胜完就要低头继续熟悉歌曲，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oppa，录demo算什么学费啊，公司找练习生录demo都是免费的，而且这种机会还是练习生抢着要的。”
“我这里又不是公司，你帮我录demo我当然是要给你钱的，但胜完你肯定不会要我给的钱的对吧？”
孙胜完闻言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眼前的oppa从认识开始就一直对她们照顾有加，自己等人已经欠他很多了，又怎么可能要钱呢。
别说是一首demo了，就算是十首，一百首，她也不会要钱的。
“你看，既然胜完你不会要钱，那我只能把钱换成其他的东西了，就比如你跟我学习的学费。”
秦以燊嘴角含笑，一句一句地给孙胜完解释着两者的逻辑，只是那模样似乎有着一丝诱导的意味。
就像...诱导小红帽的大灰狼一样。
见孙胜完面露思索之色，他又继续开口道：“而且你马上就要出道了，平时还是要练习的，只有休息日的时候可能才有时间跟我学习作词作曲。”
“等过段时间你们出道了，那就更没时间了，一个月都不一定有一天，我也不一定有空教你，所以学费肯定不好一次性算清的。
“所以不如我们就按次来，学一次就收一次的学费，这次的学费就是帮我录一首demo，下次的下次再说，可以吧？”
有些懵懵地点了点头，孙胜完像是同意了秦以燊的这个“收费标准”。
见自己的“诱导”成功，秦以燊笑了笑，这下算是把学费这个问题解决了。
而一旁的孙胜完见到秦以燊满意地笑了笑，面上有些懵懵的同时，内心却是暗笑了一下。
这oppa根本就是不想收学费才说这么多话的。
如果是涩琪在这里，那肯定是这oppa说什么，她都会憨笑着点点头答应，一点也不会多想。
姜涩琪：？？？你是在说我没智慧吗？
既然秦以燊不想收学费，那孙胜完也只能面上答应下来，心里却是把这个事记了下来，准备将来有机会再回报他。
现在的自己，真的没有什么能力可以回报秦以燊什么。
“好了，先熟悉一下歌曲吧，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录音。”
“内”
笑着答应了一声，孙胜完继续低头熟悉歌曲，争取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
大概十分钟后，她重新抬起头，看向秦以燊，“我好了oppa。”
“好，那你进录音间吧，我们准备开始。”
随后孙胜完走进了录音间，带上耳机，深呼吸了几下之后对着外面的秦以燊做了一个让半岛男人看到绝对会破防的手势。
耳机内旋律响起，然后孙胜完就跟随着耳机中的旋律唱了起来。
一首歌的时间之后，孙胜完摘下耳机从录音间走了出来，“oppa，可以吗？”
因为秦以燊全程都没有打断她，所以她也只能按自己的理解唱完了。
“很不错呢，作为demo绰绰有余，在某种程度上都可以比得上正式版本了。”
作为SM选定的下一个女团的主唱，孙胜完在录音间的发挥确实让人觉得有一丝惊艳。
笑着肯定了一句之后，秦以燊就播放了刚才录制的demo，而孙胜完也在秦以燊旁边坐下来，认真倾听了起来。
听着歌曲，秦以燊全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孙胜完听到一半却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一首歌听完，注意到孙胜完的神情，秦以燊出声问道：“怎么了胜完，觉得不满意吗？”
蹙眉思考了一下，孙胜完略有些气馁，“我感觉好像情感不够充分。”
秦以燊听到孙胜完的话微微一愣，随即便笑着安慰道：“胜完啊，你的歌唱水平已经很不错了。至于情感不够充分，那其实也很正常。”
“你今年才20岁啊，有些情感体会不到是正常的，像IU她的出道曲《迷儿》就是一首伤感的情歌。”
“但那是一个失败的企划，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