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来吃东西吗,坐下一起吧。”唐危危站起身来邀请瑶瑶。
“不了,我们刚吃完,准备散散步。”瑶瑶把旁边的男人挽得更紧,面带羞涩的介绍说,“这是我未婚夫,齐朗。”
接着又向齐朗介绍,“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
都是我的好朋友。
这句话让楚风有些难堪。
不过瑶瑶除了刚刚那个打招呼的眼神之外,再不往楚风那边看,她朝齐朗递了个眼神之后,转身拉起唐危危的手说,“即然那么有缘有碰到了,不如你请我喝杯果汁吧。”
刚刚那杯非要给林维幕的果汁,这下算是派上了用场。
“好。”
两个姑娘手拉手去买果汁去了,把齐朗扔在了这群陌生人人堆里,他看起来有些窘迫,脸憋的通红,尴尬的和大家打招呼,却又不知道该聊什么好。
他和楚风还真是完全不一样的人,看上去老实,腼腆。
在等待做果汁的时间里,唐危危说,“有话和我说吗?”
“你真聪明。”瑶瑶笑,笑意里还有一种强烈的欣赏,她从来不隐瞒自己对唐危危的喜欢和欣赏。
“那么明显我还看不出来,那也太对不起你了。”
“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和楚风分手吗?”瑶瑶突然问。
唐危危一怔,“你那天说的是……和平分手?”
“是和平分手,我提的,因为在第一次听你在唱歌的那个晚上,我就看出来了,他看你的眼神非常不一样。”
“我……”
“别跟我说对不起,”瑶瑶摆摆手,“我可不爱听这种话,爱的时候在一起,不爱了就分开,再正常不过了,更何况我那么喜欢你,也希望你和楚风能幸福。”
被“情敌”这么夸赞,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唐危危叹了口气,问,“你爱楚风吗?”
瑶瑶没有回答。
唐危危又问,“现在还爱吗?”
这一次瑶瑶抬头,她的表情在月光和路灯的双重映照下,显得特别坚定,“爱,还爱,但我也很清楚,他不爱我,所以算了吧,我不希望爱情是条单行线,危危,我要结婚了,齐朗挺好的,温柔体贴,对我很好。”
“我心里也有我爱的人,他是我的白月光,是我得不到依然爱的男人,所以……我和楚风没有在一起,也不会在一起。”唐危危说。
瑶瑶笑,“白月光,就是用来放在心上的,可实际的爱情,
是柴米油盐酱醋茶,总是要回归生活。”
她正是想明白了这一点,所以嫁给了齐朗。
而唐危危呢,可能一辈子也说服不了自己。
“柠檬汁好了,姑娘慢用。”
“谢谢。”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二点零五分了,这还算早的,如果不是孟灯坚决的拦住唐危危,她可能会在烧烤摊上喝个通宵。
进家门后的凌司远第一件事就是去厨房,洗手给孟灯煮了一杯热牛奶。
孟灯已经倒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凌司远一手端着牛奶杯,一手抓着她的领口把她提了起来,“别着急睡,把牛奶喝了。”
孟灯虽然困得不行也累得不行,但还是乖乖听话的坐起来,接过牛奶抬起来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
伸舌头舔了舔嘴唇后问,“今天怎么没让我喝醒酒茶?”
“你只喝了啤酒,而且喝的不多,醒酒茶毕竟带着药性,总喝对身体也不好,还是喝点热牛奶暖暖胃比较合适。”凌司远说着,伸手轻轻擦掉孟灯嘴角残留的牛奶渍。
“嗯。”孟灯低头小声回答了一句,觉得自己困的有些神志不清了,站起身来“我去洗个澡睡觉了。”
“等一下,我有事
和你说。”
“嗯?”
孟灯又被拉回沙发上坐下。
“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楚风前女友的那个未婚夫有些眼熟?”
凌司远这个问题的人物关系有些复杂,孟灯发懵的脑袋绕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你说齐朗?眼熟吗?我没印象了。”
没有卖关子,凌司远直接说,“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咱们去和签合同的时候,他中间打了个电话让人送过一份附加文件过来。”
孟灯跟着他的叙述回忆着,那天的确打了个电话,也的确有人送文件过来,但是当时凌氏的人都在办公室内等着,只有出门去拿了文件,那个送文件的人也并没有露面。
“你的意思是,那个送文件的人是齐朗?但是那天他根本没有露面,你怎么认出来的?”孟灯瞌睡都被吓醒了,但脑子还是迷迷糊糊的跟不上凌司远的节奏。
“你啊,什么时候才能长点脑子呢!”凌司远无奈的捧着孟灯的头晃了晃,“跟我在一起那么久,就一点优点都没学到吗?”
话音刚落,他又自言自语似的说,“大概你只在学到了床上的技巧……”
“喂,你说什么呢!”孟灯生气的拍了他的胳膊一下
,“说正事,别跑题!”
凌司远笑得开怀,虽然嘴上说着不正经的事,但是脑子里还是条理清晰,“虽然那天那个人并没有露面,但是办公室又不是密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