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
未知的土地上。
本就扭曲的空间忽然裂开一道缝隙。
林善和小朵从缝隙中走出。
林善第一时间放出感知。
旋即神色变得异样。
这里并没有压制力，但这里的空间不太对劲。
像是，拼凑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厚重而沉闷的气息，给人一种即使是呼吸都需要额外努力的错觉。
林善注意到自己的每一步都异常沉重，仿佛每一块肌肉都需要与重力进行抗争。
这里的重力远大于平常，普通神灵恐怕也走不了太多步，可能会被这无形的重力压扁。
小朵在一旁小心地移动，她的身形轻盈，因为林善为她挡下了这股重力。
然而，他们刚向前走了几步，施加在身上重力便再次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沉重的重力突然松弛，接着变轻，以至于林善觉得自己似乎会被风吹飞。
小朵发出了轻微的尖叫，她几乎离地漂浮起来，林善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稳住她的身形。
这两片只相差几步的区域，重力竟然有着如此明显的差异。
林善飞到高处，观察附近的环境。
由于空间的拼接关系，感知无法完全覆盖所有区域，就比如左侧大概二百米的地方，感知延伸过去后，会直接出现在数千公里外，中间出现很大一层的中空区域。
奇就奇在，他左侧两百米的区域和数千公里外的区域是连起来的。
这种现象会直接导致感知出错，感知本应该形成方圆八十光年的圈，现在这个圈中不仅空出了许多，圈外还凸起无数的尖刺。
附近区域的地面生长着不少金色矿石，那些矿石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宛如散落的星辰，却又似乎蕴含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能量，在这些矿石之间，是由黑白细沙交织而成的地面，它们在重力的变化下轻轻摇摆，如同时间的流沙。
沙子间夹杂着大小不一的碎石，有的锋利如刀，有的圆润如珠。
再远一些的地方，生长着黑色的草木，这些草木并不因为重力的变幻而摇摆，它们的根扎得极深，仿佛在向人们昭示着边境的顽强和生命力。
“林导师，你快下来，这么做太危险了，很容易迷路，高空的空间很混乱。”小朵见林善飞了起来，着急的招手。
她从储物空间中取出浮空车，显然想以浮空车作为在这里的代步载具。
小朵上车，系上安全带，林善坐在后方，问道，“目的没多远吧？”
这浮空车速度再快，顶多也就几倍的音速，这种速度无异于龟爬。
“嗯嗯，没多远的，大概不到五千公里的路程，但我们必须按照地图走，这里的空间多变，任何一个方向走错了，都可能迷失方向。”小朵点头，随后启动汽车，在一阵猛烈的轰鸣中，浮空车如同一道利箭飞出，两旁的沙土被高高的扬起。
景色在快速的倒退。
林善的心思跟着一起转动。
这就是边境吗？的确有些奇特，但也就那样，还没源庭来的壮观。
这血腥味有点重了。
忽然，一道黑影从林善眼前闪过。
林善的感知迅速往后延伸，捕捉到刚刚到黑影。
一头来历不明的怪物正蹲伏在地，其姿态诡异而不安，这个生物的最为显眼之处在于它的颈部，那里长着两个头颅，它们的面容扭曲且恐怖，呈现出一种异样的邪恶感。
这两个头颅不断的做着各具怪异的表情，仿佛是两个独立而邪恶的灵魂被困在同一具肉体之中。
而它正在做的，是用其强壮的前肢在地上疯狂地刨挖，动作猛烈而狂乱，仿佛在寻找着某种被埋藏的宝藏，又或是试图掩埋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碎石与细沙在它的爪下飞溅，黑白色的沙粒仿佛跳动的音符，记录着这怪物不可解的行为和荒诞的存在。
忽的，又是好几个黑影闪过。
还是同样的怪物。
“这些是很常见的双头鬼，两个生灵的灵魂融合在一起，在结合某些不可知的因素导致的，数量很多，这些双头鬼只有普通序列4的实力，算是常规的小怪。”
“在边境，最难缠的是兽和外神眷属。”
“还有，异文明的复仇者。”
小朵单手放在方向盘上，回头为林善解释。
林善并没有看前面，但还是提醒小朵，“前面有一堆矿石。”
“啊？”小朵闻声，瞬间回头。
她迅速而果断地猛打方向盘，车轮在她精确的控制下轻巧地脱离了原本的轨迹，车身随之优雅地漂移，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舞者在复杂的舞步中游刃有余。
随着车身的飘逸转向，后轮搅动了地面，扬起了一阵沙尘，尘土翻滚着，形成了一片模糊的帷幕。
而当沙尘落定，路线再次清晰时，小朵再次回头，嘿嘿一笑，“小菜一碟，我小朵早就征服了这片土地。”
林善面无表情，“又来了。”
“啊？”小朵再次回头，前面是空荡荡的沙地，“哪有。”
“骗你的。”林善看向窗外，语气却是异常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