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包上的痕迹才会消失,否则……”
越成闲咽了咽口水:“否则……”
姥姥拿起一旁的雕骨刀,随意在受气包上划了一刀,然后又在受气包上划了一下。
这次,那受气包身上的痕迹没有消失。
“否则痕迹就不会消失?”
越成闲疑惑地看了眼受气包,发现它的眼睛发出了诡异的红光。
“嘶。”
他意识到这并不对劲,倒吸一口凉气,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先前姥姥在受气包上随意刻下的位置,发现那痕迹此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咦?姥姥,那刻痕又不见了?”
越成闲一抬头,发现姥姥的手正往下滴着血,他忙从扳指中取出疗伤符,给姥姥贴上。
“姥姥,你怎么了?划到手了?”
姥姥则摇了摇头:“不,我并没有划到手。”
“那……”
越成闲愣住了,他忽然想起刚刚那受气包上的刻痕,好像跟姥姥手上的刻痕,所在的位置一模一样。
“这是那受气包的反噬?”
姥姥冷冷道:“没错,若是你在那受气包上雕刻的位置并不是那特定的位置,你的身上就会代替那受气包出现一道刻痕。”
“刻痕的深度,和你当时刻下的深度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