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还好没在国内,否则也得经常捅娄子找麻烦。”
另一位朋友说了句:“那还是阿勖家里的弟弟好,到底是自己手把手养出来的。”
“手把手养出来”这几个字,像是重重的锤子砸在秦勖的耳朵上,疼得见血。
提到了晏雪,陈琛就问:“你今天怎么没陪着弟弟吃饭?”
秦勖了无兴致地解释:“公司有点忙。”
也不知道家里搬得怎么样,总不至于把他房间一次性给搬空?
这十二年来,小猫的东西陆陆续续地加进房里,摆得处处都是。
就才整理一下午,也不至于全部都取走。
秦勖稍觉安心,正听朋友几个说想换个地儿,打两圈麻将,他还没开口说去不去,就接到家里电话。
是周管家打来的。“大少爷,您几时到家?”
“怎么说?”秦勖难得听周管家这般着急的声音,不免稍加留神,“小少爷怎么了?”
旁边在开玩笑说话的几人,听见他这话,便也安静下来。
随后,秦勖起身,走到酒廊的落地窗边去。
繁华夜景,灯光混杂。
周管家说话声简直是嘈嘈切切一堆乱,往秦勖耳朵里砸玉珠子似的。
“本来小少爷已经回房间休息了,结果,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刚才让我立刻去找个……找个……”
落地窗外是夜空,玻璃上印着秦勖的脸,铁青。
“找个什么?”
周管家支支吾吾地道:“找个跟……跟大少爷一模一样身高体型的保镖,说是,说是……要晚上抱着睡才好。”
这话简直是荒唐,胡闹。
但秦勖没有评价这事儿,只冷冷地说:“先稳住小少爷,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