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它在和姱说话时稚嫩的脸上带着几分威严。
就算季节再不懂源兽之间的交流，也看出了启这是在和姱说话，但说话时并没有半分尊敬，连柳玑九的脸上都闪过怪异。
季节知道，柳玑九因为常年生活在月华之狐的族落中，对源兽之间的语言能够听懂个七七八八。
但令季节和柳玑九意外的是，姱竟然没有因为启的话生气，反倒是很平和地回应了一句。
在季节耳中，只听到启和姱相互呜咽了几声，随后两只源兽巨大的体型差让看到这一幕的季节觉得有些好笑，但更多的觉得有些怪异。
姱可是九级的月华之狐，生来天赋强大，作为族群首领的它更是毋庸置疑的强大源兽。
但它看见启之后却是这样的反应。
季节和柳玑九都有些错愕。
阿太则是坐在季节的肩膀上，歪了歪头，似是对这一情况有些猜测，但一向沉默的他没有在此刻多说什么。
虽然不理解启和姱之间为什么会这样，但为了避免启受伤，季节还是赶紧道。
“姱，这是我的守护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