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音抿了抿嘴唇,“谈什么?”
司景山,“当然是继承司家的事情。”
陆卿音冷声道:“你还贼心不死呢,爸是立了遗嘱的,你再怎么样也无法继承司家了。”
“所以我去和我那好弟弟谈判了啊。”司景山不咸不淡地说,“用司家,换他的命,我给了他一周的时间,你猜猜,他到时候会不会同意?”
陆卿音呼吸都凝滞了,嗓音颤抖,“司家,换他的命?”
什么意思?
“他体内被我注射了一种药剂,你难道没发现吗,每次发作他都比上一次更加痛苦,陆小姐,你们这么相爱,应该也不想看见他这么难受吧?我可把话说在前头,一般人,是无法扛过第五次的发作的,只有解药可以抑制。”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陆卿音觉得自己的脑海中似乎有一根弦崩断了。
她为什么完全不知道?
还有,每次发作都比上一次更痛苦。
可是她只看到过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