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妃无奈地叹了口气,想着那命苦的孩子,毕竟同样为人母,哪有不替那孩子感到心疼。
“你还是再寻几个得力的人手,在早些年出现护卫暗号的地方寻摸,若是再寻不到,咱便放弃吧。”
骞人想说再规劝几句,见主子不死心,只能乖顺地点头,“是,奴婢这便去安排。”
静妃疲惫的摆摆手,让骞人退下。
这么多年,一直守着这个秘密度日,对静妃而言是无比煎熬之事。
她曾想过让娘家出面寻那孩子,又害怕父亲争储之心不死,更想过将实情禀报帝后,又害怕郝家与德妃对他们荀家与炅儿不利。
如今郝家已无人,她当下即便是说出来,帝后可能相信她所说的话。
都说帝皇疑心之深,万一陛下怀疑到他们荀家头上来,她可真真是百口莫辩。
所以她不能赌,也不敢赌。
只能一遍遍向上天祈求,希望孩子还活着,倘若真寻了回来,再想法子让帝后与孩子相认,便没有她们荀家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