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可菲整个人发生变异，全身的肉皮翻转过来，体积随之膨胀，从体内翻转出一张挂满内脏的大脸。
身体周围胡乱长出细长的手脚，全都血淋淋的，手脚的数量太多，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大蜘蛛。
变化的不止她本身，周围的环境也开始变化。
墙壁上浮现出一层斑驳血色，各种物体剧烈震动，恐怖的气息从四面八方碾压过来，矛头直指黑夜牧歌。
“嗯，是没见过的品种，小东西长得真别致，符合游戏里一以贯之的审美。”
黑夜牧歌轻笑一声，上前一步。
前方的怪物要比刚才的全国可菲强得多。
但是在黑夜牧歌的眼里。
都一样！
轰！！！
法力与斗气双双爆发，甚至没有附带技能，仅仅是纯粹的力量攻击。
强光绽放开来，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
如同烈日焚尽污浊，等光芒淡去，对面的怪物已经不见了。
只留下了满地的残骸！
黑夜牧歌放下手，看着“自己”的手心，动了动手指头。
他嘴唇微动，低语道：“还不够强。”
声音几不可察。
内心深处。
辰北感觉自己睡了很久，突然被唤醒了。
他睁开眼。
周围一片漆黑，如同宇宙中的虚无。
辰北听到了脚步声，他似乎就是被这个声音唤醒的。
挣扎起身，然后就看到了黑夜牧歌步步走来。
英俊的外表，配上那种装逼到欠揍的表情。
黑夜牧歌从辰北身边擦身而过。
辰北有点懵逼，回头看向黑夜牧歌的背影。
“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辰北问道。
“没什么可说的了。该知道的，你都已经知道了。”黑夜牧歌头也不回道。
“那不该知道的呢？”
“废话。”
黑夜牧歌渐行渐远，融入了黑暗中。他就好像是黑暗的一部分，注定要隐藏在其中。
辰北的身后有光明绽放，越来越明亮，直至将他彻底吞噬。
他醒了。
睁开眼一看，周围一片狼藉，地上残留着破碎的血肉与骨骼。
不远处还有一把轻机枪，可惜被破坏了，受损严重。
房间里就没多少完好的东西，全都受了伤。
就好像有人在这里引爆了一颗炸弹。
辰北努力回想，得到的只有一片空白。
他就像是喝酒喝断片了，记忆最多只能追溯到之前在那个诡异佛堂里发生的事。
这不是第一次了。
借用黑夜牧歌的力量，就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不光是辰北有点懵逼。
那些管理员也是一头雾水。
刚才黑夜牧歌现身后，管理员就被迫下线了，失去了对游戏的监控，没能看到发生了什么。
黑夜牧歌对于游戏而言，就像是个禁忌存在！
[总算恢复正常了，你们呢？]
[我这边也能看到游戏画面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咱们的游戏系统还会崩溃的吗？]
[不清楚！]
[恢复了就好，刚才吓我一跳。]
[零度这边胜负已分，看样子是他赢了，那个女玩家……被打成了肉酱，够惨的。]
——
辰北看到这些对话，只觉得可笑。
当然他自己也很可笑就是了。
“我……只是一个载体吗？”
辰北心里自嘲。
这件事，倒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假如黑夜牧歌能成为最后那个打破游戏格局的复仇者，实现辰北一直以来的目标。
那辰北也认了。
反正烂命一条，没什么好珍惜的。
辰北渐渐恢复过来，开始了善后工作。
可惜的是，有太多东西被打坏了，损失很大。
辰北只能有选择性的搜刮，该留的留，该放弃的就放弃。
这局游戏有个特殊的限制。
如果玩家搜刮游戏场景内的财物，会有一个金钱额度，超过上限就带不走了。
但这个限制不包括正常的战斗收获。
辰北端掉了全国可菲的宿舍，想拿多少都行，不会受到限制。
他一个人忙不过来，便把两个女鬼也叫来了。
小蝶一来就问全国可菲的尸体在哪，似乎对这方面很上心。
辰北带着小蝶来到现场查看，指了指地上的残局。
“都在这里了，拼一拼，应该能凑上一个人形，应该吧……”辰北道。
小蝶见状，大失所望，恼火道：“你下手也太狠了，碎成了这样！”
“你要她的尸体做什么？”
小蝶没有正面回答，有所隐瞒。
聂小倩跟了过来，猜到了三分，戳破道：“难怪你这么积极，主动追踪过来，原来是惦记她的尸体。”
“不知道姐姐在说什么。”小蝶笑道。
“我之前也感觉到了，那个全国可菲的体内有很充足的精气，她大概是学了某种榨取精气的手段，至于榨取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