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若父母死于山匪虐杀,应该会对山匪恨之入骨,怎么还会让叶家成为他最恨的山匪。
他今日还让二皇子了解山匪,说山匪来自于百姓。这不像心怀恨意的人干的出来的事。
莫非他不是祝旋覆,而是其他人。”
木冬一愣:“您的意思他是冒名顶替,是当年梁王案中逃出来的孩童?
可当年梁王案牵扯极广,大部分活着的都流放在青州。他当年那么小,如何会突然出现在南岭一带。”
任葶苈思考片刻:“临安管家曾传信,说吴悠人对祝旋覆态度一般,总是指使他出门讨债,做生意。
可那日淮上府堂上审问时,分明是吴悠人处处看祝旋覆的眼色行事。
只怪我当时被他荒唐行径迷了眼,如今想来,谁是主,谁是仆尚未可知。”
“逃跑、换身份、认名师、收腹心腹。这是八岁的孩子能做到的吗?
莫非是背后有人谋划了这一切?”
任葶苈思考良久:“他看似洒脱,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实则步步算计。
之前在淮上府只怕就已经认准了二皇子。和姚琛冠交好、投靠三皇子不过是他的障眼法。
可他今日不避讳我是为何?
我于他而言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