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闹情绪,让他打心底明白她已放下太子,一心一意只装着他这个丈夫 只要他不疑心,偶尔吃个陈年旧醋,她无所谓的。 小醋怡情嘛。 这时,她的小肚瓜“咕咕”两声,从午饭就没进食的小肚瓜开始叫唤了。 朱少虞瞅眼黑尽的窗外,心疼她“棠棠,去吃饭吧。” 裴海棠偏过头去,一副还不愿吃的生气模样。 “棠棠”他推推她膝盖。 裴海棠将膝盖一挪。 朱少虞顿了顿,默默起身来到饭桌边,进屋时他便瞧见琳琅满目摆了一桌子饭菜,夹了几道她爱吃的菜,端着饭碗再次回到裴海棠身边 跪好。 朱少虞柔声道“棠棠,我喂你好吗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说着,一块香喷喷的红烧鸡块喂到她红唇边。 裴海棠早馋了,假意偏头抗拒一下下,便在男人执着的追喂下,“勉为其难”地吃了。 哇,入口酥软,轻轻一咬,汤汁溢满舌尖,说不出的美味。 不过,裴海棠为了演戏逼真,硬生生伪装出一副“心情欠佳,味同嚼蜡”的样子,真真是难死她了 吃到第六道菜时,珍馐美味终于让她演技破防,逐渐流露出口感美味的样子 朱少虞跪在搓衣板上,喂她一口,她便美滋滋地嚼一口,小嘴不知不觉上翘。 当然,这些落在朱少虞眼底,只能理解成她气量大,原谅他了。 他暗暗松口气,为终于哄好了小娇妻而欣慰。 饭毕,朱少虞又跪着伺候她端茶漱口。 事毕,裴海棠摸着饱饱的小肚瓜,冲他娇嗔道“好了,你挑选的饭菜很香,我大人大量原谅你了。起来吧。” 小作怡情,真让他跪上一整夜,就过头了。 她探出玉白的小手要拉他起来,朱少虞连忙握住。 握住的一刹那,他仿佛又活了过来,如苦熬过肃杀冬日终于迎来生机勃勃的春日般,顺着她力道从搓衣板上起身。 她不再抗拒,不再使小性子,又乖巧小白兔般任由他紧紧地拥入怀中。能这样再次贴身抱着她,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朱少虞倍感珍惜。 轻轻吻着她柔柔的发。 裴海棠放松地享受着来自他的黏糊劲,当她视线扫过搓衣板尖锐的沟槽时,她心头一紧,跪了大半个时辰,他疼不疼啊 她不由得捞起他宽大的裤腿,露出他膝盖细细地检查。 呃,夏日裤子单薄,膝盖不仅淤青,还破皮了。 “我、我给你拿药来。” 裴海棠挣脱怀抱下地,飞快从多宝阁里翻出御赐的跌打损伤膏,挖出一块白色膏体,指腹轻柔地打着圈辅助药膏吸收。 一边按揉着,一边凑过红嘟嘟的小嘴吹着气。 大约是她指腹太过滑嫩,随着打圈圈的动作又衣襟微荡,又或是她饱满红唇太过勾人,还有一股诱人的少女馨香扑鼻而来,朱少虞血气方刚的身子不自觉地起了反应。 裴海棠 难以置信地看他那儿一眼,捶他大腿一拳,丢下药膏麻溜地跑了。 今夜再来一回,她会死的 “原是原谅你了,作为惩罚,往后的三夜你都睡次间。”裴海棠小身子躲在卧房的珠帘后,忆起这男人一身使不完的蛮力,她声音微微发颤地命令道。 朱少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