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撕心裂肺、痛哭流涕，他温柔的去安慰，却根本无法对他们感同身受。
久而久之，他也能感觉到厌倦。
所以，那些吸血鬼抓人的时候，他选择了救那十几个人，自己被抓走。
就像是胸腔里溢满了负面的情绪，很是倦怠。
甚至，对他来说，安静的做“血源人类”和做圣子，没什么区别。
这样的情绪，其实就是他活够了吗？
*
夏灵出来的时候，白然还是在发呆。
他躺在沙发上，是一个僵硬的姿势。
就像是强行想模仿她的葛优躺，却因为良好的教养，让他模仿得不伦不类。
夏灵：“白然，睡吧，明天我带你去做点好玩的。”
他在她面前，确实像一张白纸，他是什么样的情绪，她都能感知到。
或许是伴侣契约的作用？
夏灵走过去，坐在了白然的腿上。
可怜的白然，刚想试试看那种懒散的感觉，却被浴室里出来的女人抓个正着。
现在，她那身上和他相同的香味，还无孔不入的向他鼻子中钻，勾勾缠缠。
“云初心，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白然的脸几乎红爆了。
从浴室里出来的女人，压根没穿衣服。
她那光洁冷白的身躯，就这样窝在他的腿上。
他别开脸，闭上眼，十分僵硬。
“不能啊，我们已经结过婚了，都是夫妻，有什么不能看的？”
看着白然这模样，夏灵压下了身子，手肘在沙发上撑着脸。
含笑，她拿了一缕发尾，在他修长的脖颈上轻扫。
那痒极了的感觉，白然忍了忍，到底忍不住。
他别开脸，推开了夏灵，慌乱起身。
而夏灵被他推落在沙发上，轻舔唇瓣。
她漆黑的眸里暗光流转，昳丽苍白，视线却还是落在白然身上。
总觉得他不像是牧师，更像是唐僧。
而她，不像是吸血鬼，更像是妖精。
妖精想吃唐僧肉，却要连皮带骨的吞下去。
一晚上，白然紧张得不行。
而一张床上，女人的香味若有若无的缭绕过来，却又出乎他意料，并没有纠缠过来。
快到天亮，白然终于熬不住，沉沉的睡去。
*
第二天时间还早，他就被夏灵喊了起来。
睁开眼，白然有些懵。
穿着一身西装对领样式的校服，下面是灰色百褶裙，那海藻般的长发，扎成了高马尾，衬得她那脸庞越发小巧。
冷白色的皮肤透着象牙般的光泽，就算黑眸是潋滟的，但那泛白的唇色，还是让她整个人看着不是特别精神。
视线在那灰色百褶裙下的长腿上落了一眼。
那腿素白而匀称，实力抢睛。
白然看着她，只觉得自己始终跟不上她的思维跳跃。
“你要做什么？”
“我啊？”唇边的小獠牙一下露了出来，夏灵笑得明媚灿烂，“准备吃点早饭啊！”
看着她眸底的猩红，白然反应过来。
他=她的早饭
所以，她喜欢他，带着他。
不止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还是因为他是她随身携带的食物吗？
说不上心底复杂，白然看着她，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