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墨姐,你千万挺住。”
程承亦紧跟在秦北冥身后,忧心忡忡地问:
“小秦医助,凌墨同学为何会无故晕厥?”
“……”
秦北冥薄唇紧抿,察觉到凌墨的身体微微发着颤,面上更显焦灼:
“老史!快来看看!”
闻声,史密斯不敢怠慢,忙让秦北冥将凌墨平放在休息室里的小床上。
经过一系列的例行检查之后,他习惯性地捋了捋胡髯,轻“咦”了一声,尤为困惑地道:
“奇怪,她的身体各项机能都没什么问题,怎么会突然晕厥?”
“会不会是食物中毒?”
顾听白将他手中凌墨喝了一半的冰汽水递了上前,小心翼翼地问:
“老史,你看看汽水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墨姐似乎是喝了汽水之后,才晕过去的。”
史密斯先生接过了顾听白递来的冰汽水,低声嘟囔着:“汽水应该没有问题。不过要是在生理期喝了过量冰水,有一定几率会出现腹痛,心悸甚至于晕厥等不良反应。”
“啊!我怎么忘了墨姐也是个女孩儿。”
顾听白一拍脑门儿,显得十分自责,瞥了眼秦北冥黢黑的脸色,忙将头低低地埋在胸口:“三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墨姐这么彪悍,喝点冰水不碍事。”
“往后,给我离她远一点。”
秦北冥鲜少像现在这样生气,尽管已经十分注意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话里行间依旧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煞气。
顾听白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低声嗫嚅道:
“对不起嘛,我也不知道墨姐身体不舒服。”
程承瞅着桀骜不羁的顾听白在秦北冥面前乖得跟小兔儿一样,愈发觉得不可思议。
见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特特指着秦北冥白大褂上的点点血迹,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小秦医助,你的衣服...”
闻言,顾听白亦顺着程承手指的方向看去。
但见他白大褂上似乎还未干涸的血迹,顾听白吓得面色煞白,深怕秦北冥洁癖发作,突然发狂手撕了凌墨,忙挡在小床前,怯生生地道:
“三哥,要不你先去换衣服?这里有我守着。”
“让开。”
秦北冥垂眸扫了眼白大褂上的血迹,倒是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若是搁在以往,他铁定会第一时间换下白大褂,再反反复复地清洗着触碰到他人血迹的地方。
可现在,他完全没有换衣服的兴致,只沉声询问着史密斯先生:
“她的情况严重么?”
“睡上一觉就好了。切记不要吃生冷辛辣之物,要是疼痛久久无法缓解,也可以喝些中成药。”
史密斯先生也察觉到了秦北冥白大褂上的血迹,见他并未有过激的反应,显得十分意外。
这货不是有洁癖?
难不成,爱情的力量大到让他足以忽略这些以往绝对不能容忍的事?
“老秦,吃药么?”史密斯先生试探地问了一句,就怕秦北冥的情绪突然失控又开始暴走。
“不需要。你先出去给她配药。”
秦北冥话落,直接将史密斯等人轰出了休息室,并顺手插上了插销。
顾听白没料到秦北冥会来上这么一出,又开始担忧秦北冥会对凌墨“痛下毒手”。
不得已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大着胆子,疯狂地叩响了门扉:
“三哥,大白天的锁门做什么?难不成,你要亲自给墨姐换衣服?男女授受不亲的,你可千万别冲动...”
“小秦医助,冲动是魔鬼。凌墨同学还病着,你冷静些,别乱来。”
程承早就注意到了秦北冥看凌墨的眼神不太对,听顾听白这么一喊,瞬间警觉了起来,也跟着“咚咚咚”地捶着门。
“滚。”
秦北冥愈发烦躁。
他见凌墨的脸色愈发苍白,心里似蝼蚁啃噬般,抓心挠肺的难受。
再想到顾听白谄媚地给凌墨递冰汽水的画面,他就恨不得将这臭小子吊起来暴打一顿。
等了好一会儿,仍不见凌墨转醒,秦北冥稍稍平静下来的情绪又开始起伏不定。
他双手抱臂,局促不安地在小床前来来回回踱步,想要做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直到他无意间瞥见床单上的点点红梅,这才回过了神。
可回神之后,秦北冥更觉迷茫。
女孩儿家的事,这让他怎么整?
按理说,此情此景之下,他应该亲自出去一趟替她买卫生棉。
可问题是,到了店里他该怎么开口?
那场景,一想就觉尴尬。
思来想去,他终是将这般艰巨的任务交给了陈虢...
陈虢接到电话之后,倒不像秦北冥这般连发布任务都要尴尬半天,而是爽快地接下了任务。
他办事的效率高得出奇。
还不到半小时的功夫,就将市面上近乎所有种类的卫生棉都给买到了。
飞奔赶到一中校医务室后,陈虢还没有缓过气儿,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跟秦北冥讲解着各个品牌卫生棉的材质、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