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竖版古画十分诡异，虽然两旁遍布题诗和符咒纹路，但画布中央却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画。
刘庆祝闻声，压低声音道：“之前袭击我们的黑影，和外面的壁画类似，是被画在了画布上？”
一个画在墙上，一个画在画布上，从性质来说，无比近似。
“嗯！”
听到陈八两确认，刘庆祝仍旧不放心，道：“你确定它已经逃出去了？”
“我刚算过一卦，这间房子内没危险，这么封闭的屋子，它如果不是藏在李军的尸体内，又能藏到哪里呢？”
陈八两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电筒扫过画布边缘的符咒纹路，止不住地点头道：“好了，别担心了，我大概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了。”
“说说！”
刘庆祝赶忙打起精神，催促道。
“这是有人在养小鬼，喏，这块画布，就是容器，类似于一种法阵，或者说……狗窝，能理解吧？”陈八两尽可能的用朴素形容来解释。
刘庆祝晃着手电筒，对准画布下的三牲五畜，道：“这些东西，是供养鬼画中的小鬼？”
“怎么可能？这就是一种仪式，真正养小鬼的养料，九成九的方法都是要靠活人作为祭品。”
说完，似乎生怕刘庆祝不相信。
陈八两在他的注视下，弯腰抓起一个红彤彤的苹果，直接咬了一口。
“呸，妈的，穷鬼，买的什么劣质苹果，怕不是几毛钱一斤的那种，又酸又涩。”陈八两低头吐了出去。
一旁刘庆祝看的目瞪口呆。
我嘞个擦。
供奉小鬼的祭品，你也敢吃？
“这祭品真能吃？”刘庆祝迟疑一下，伸手抓起一颗橘子。
陈八两连忙制止道：“放下，放下，你别乱碰。”
“为什么？”刘庆祝双眼一瞪。
就你能吃，我怎么不行了？
“我命够硬！”陈八两说着，夺过刘庆祝的橘子，丢了回去，并嘱咐道：“这苹果还挺新鲜，我估计放在这里没多久，你赶快让人排查百丰大厦周围的监控，如果那家伙足够大意，大大咧咧提着一袋水果进入百丰大厦，没跑了，养小鬼的肯定就是那孙子。”
刘庆祝连忙点头道：“你放心，我立马让人排查。”
“走吧，这里封存一下，估计那孙子不敢再来这里了，他八成能感应到这里出事了。”陈八两说着，走出几步后。
忽然扭头，看向挂在墙上的画布，商量道：“这东西给我收藏怎么样？”
“胡扯，你要来干什么？你也想养小鬼？”
“我……那你把姜天师身上那块罗盘给我！”陈八两退而求其次。
刘庆祝依旧不肯答应，道：“不管怎么说，姜天师也算是在为我们协助破案中牺牲的，他的罗盘肯定要先问问他的师门是否回收，如果不回收的话，那我们回收。”
“你们？”
“你都知道那滴血罗盘是好玩意，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刘庆祝翻了个白眼，催促道：“走走走，赶快出去！”
来到外面，北先生扛着玻璃盾，正紧张兮兮的迎接他们。
“老钱呢？”
“在那边处理李军的尸体，说是要加强封印。”北先生伸手一指。
陈八两诧异道：“你们能收拾这种小鬼儿，之前怎么没有一点准备？要不是我提醒，老刘你之前可就差点牺牲在这里面了。”
“放屁，我有那么弱吗？”刘庆祝不屑道：“再说了，谁知道这百丰大厦九楼有小鬼？如果提前知晓的话，肯定是老钱带人处理，轮不上我，他才是这方面专家。”
吐槽抱怨之中。
刘庆祝忽然眉头一皱，道：“还是不对啊，航空专家林教授为什么会往这地方跑？难道他本人是养小鬼的幕后真凶？”
“这很简单嘛……”
话说一半，陈八两忽然笑了起来，话锋一转，得意洋洋的看向刘庆祝道：“这个案子，说实话，我已经推敲的七七八八，甚至凶手大概在什么地方，我也能算出八九不离十，你们接下来只需要按图索骥去抓凶手就行了。”
刘庆祝赶忙催促道：“你要是知道什么赶快说啊！”
“鬼画布和滴血罗盘给我作为报酬。”
听到陈八两狮子大开口，刘庆祝气的连忙挥手道：“赶快滚蛋，一边去，哪凉快哪里呆着去。”
“呵呵，先别急着拒绝，我在楼下等你半个小时。”陈八两也不生气，得意一笑，洒脱的转身离去。
刘庆祝见状，不屑轻哼一声。
赶忙快步来到钱星霖身旁道：“老钱，你可不能掉链子，处理完尸体，赶快找找看，将幕后凶手揪出来。”
虽然对付小鬼之类的脏东西，钱星霖很擅长。
但破案、缉凶、算卦之类的，他就很业余。
忙活了近半个小时。
眼看钱星霖仍旧毫无头绪，刘庆祝只能气呼呼的赶在半个小时约定前，快步来到百丰大厦楼下。
此时，陈八两和孙天融，正坐在一辆SUV的后备箱，吃着刚刚点的海鲜外卖大餐。
这惬意摸样，让刘庆祝更是感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