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时光永远在这个书生的身后，永远慢他一步。
孟川微微一笑，“冒然前来，打扰道友了。”
那书生也笑了笑，“道友自便，若是有空，可来大罗天一叙。”
“事情结束后，必会登门拜访。”孟川点头。
孟川移开目光，书生也收回注视着这里的视线。
“倒也有趣。”
书生自语，脸上带着澹澹的微笑，想到了自己刚才从那位异界来客眼中所见到的东西。
在刚才的对视中，孟川从书生眼中看见了很多，书生也从孟川眼中得到了不少。
是和书生眼中相似，却又解散不同的东西。
双方之道都包括了世间所有已知的未知的已存未存过去未来一切可能的大道和不可能的大道。
但书生是将这一切都修炼到了大道尽头。
而书生从孟川眼中看见的，却是这一切的源头。
有那么一个点，混混沌沌虚虚无无，但却在不停的衍生着一切有无。
一条条存在或者不存在的大道从那一个点，或者说道果中演化而出。
一只毛发洁白如雪的白狐从远方的山溪间跑到了书生旁边，然后直接跳到了书生的肩膀上，口吐人言。
“什么有趣？”
“又见到了一个有印象，一直没有忘记的人。”书生摸了摸白狐的脑袋，白狐直接跳开，抖了抖身子，似乎在抗议书生的轻薄。
“有印象的人？”白狐说道：“是哪位能让你这个大天尊有印象，还念念不忘到今日？”
“那可多了，比如……”书生一手托腮，望着白狐，眉目含笑。
“你。”
“呕！”
白狐做呕吐状，但还是回到了书生身边。
书生和白狐玩闹着，窃窃私语，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一切。
“原来如此，我第一次来钟岳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被人家看在眼中了，早有因果。”
钟岳的世界中，孟川神色莫名。
“道不出元始大罗天，江南江子川，元始之名，名不虚传，深不可测。”
那书生，便是钟岳世界所处的大世界中的天花板，是一切的尽头。
在此界到达了真正的元始之境的元始大天尊，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