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李柔没笑，她轻轻叹了口气，替陈远感到惋惜。
咚咚咚……
“进来。”
苏月晴刚开完一个会，正在喝咖啡呢。
陈远走了进来。
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
苏月晴看到陈远这个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上班时间睡觉！
这是大忌！
“陈远，你过来上班，只是走过场不假，但……公司就是公司，相关规定，你也要遵守。”
苏月晴开口说道。
“大姨……”陈远开了口。
“不要叫我大姨。”
苏月晴的态度，变得冰冷，“这里是公司，你要叫我苏董事长。”
公事公办！
其余几位姨妈，见到陈远之后，第一时间，就让陈远喊他们姨妈。
大姨可倒好，陈远主动，她反而不乐意了。
“好好好，苏董事长。”
陈远点了点头。
“你这是什么态度？”
苏月晴更加来气。
陈远回答道：“苏董事长，公司有规矩没关系，但我觉得，也要有一点人情味。”
“至少，员工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休息一下，没关系吧？”
“难道说，那些效率高的员工，就活该多做事情吗？”
“你……”苏月晴听到陈远的话，气得不知道怎么反驳。
这家伙的话，的确有点道理！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工作都已经完成了？”
苏月晴追问道。
“我刚来，也不太熟悉，就阅读资料而已。”
陈远回答道。
苏月晴紧追不舍，说道：“我的意思是，所有的资料，你都已经阅读完了，对整个集团，有了清楚的认识？”
“准确地说，但凡是整理好的资料，我都了解了。”
陈远不给苏月晴任何破绽。
“那好，我提你几个问题。”
苏月晴顿了顿，“我们的海运原油公司，经常走哪一条航线？”
针对其中一个分公司。
随便提出的问题。
很随机。
“走的康济士运河，不过最近几年，全球变暖，极端天气增多。”
“尤其是北半球，可能会出现很大的变数，康济士运河也会受到影响。”
“我的建议是……从南侧沃尔多运河，开辟一条新航线，以备不时之需。”
陈远不仅回答了答案，还发现了问题，给出了建议。
真的假的？
苏月晴是集团董事长不假，但不可能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对这些东西，也只是掌握大概罢了。
她一个电话打出去，询问一下，果然如此。
“你们……尝试从南侧沃尔多运河开辟新航线，以备不时之需。”
苏月晴这么说，同样是一种测试。
“苏董事长，您太厉害了，我们刚刚论证结束，正准备上马这个项目呢。”
电话那头，对苏月晴佩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