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痕忍不住叹息。
“陛下，您一定要说话吗？”沐非烟心情本来就不好，再加上苏痕这么一叹气，她总觉得苏痕在嘲笑自己。
苏痕才不吃沐非烟那一套，“这是你跟朕说话的态度？”
沐非烟咬牙，不悦道：“抱歉，刚才失态了。”
苏痕俊朗的容颜泛着冷色，“知道就好。”
沐非烟心里一股气憋得上不来下不去，特别难受。
她怎么感觉苏痕在偏帮洛黎她们说话呢？
不能吧。
苏痕跟洛黎又没有关系。
“师叔，你看……”
进了虚空门后，便是一片草坪，面前是大山树林，仿佛从繁华的帝都来到了山林耸立的山谷。
沐非烟对这一幕不稀奇，走到凤无身侧，指了指人群后面的夜孤尘。
凤无冷冷扫了眼沐非烟，沐非烟低下头。
她是来打小报告的。
南宫沐雪安安静静的站在人群里，没注意凤无和沐非烟，只是眼角余光一直在看云九霄。
又怕云九霄发现，只能偷偷的看。
洛黎去找了夜孤尘，云九霄在后面跟着。
洛黎不说话，云九霄也不说话。
身边的人看着俩人，都很识趣的没敢上前打扰。
他们两个好像是打情骂俏的小情侣。
“来的还真及时。”洛黎说。
夜孤尘勾起唇角，“嗯，来的时候，正好雾镜打开。”
“你也真敢来。”洛黎意有所指的道。
夜孤尘看看凤无，“白捡的便宜，不来白不来。”
洛黎扬眉，“勇气可嘉，希望后果不会太严重。”
她指的是夜孤尘和凤无的关系。
她不知道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是当初凤无之所以出现在上古战场，便是夜孤尘帮她打开了界门。
之后……夜孤尘的一言一行，都十分忌惮凤无。
“你也不问问我现在是真的夜孤尘，还是那个小病秧子？”
洛黎失笑，“无所谓，反正都是你。”
夜孤尘眉头轻皱。
似乎……洛黎发现了什么。
洛黎转身去了前面。
其实这世间，哪有两个灵魂在夜孤尘身体里啊。
无论是冷酷帝王夜孤尘还是小病秧子，其实都是他。
他的体内，不是两道灵魂，而是两种人格。
放在现代，就叫双重人格。
不过冷酷夜孤尘是主人格，小病秧子柔柔弱弱的是次人格。
现在看夜孤尘可冷可软的样子，他应该早已自我调节好了这两种人格。
进入雾镜后，看到的便是精灵族的外景。
之后，一群人分为两拨，遇见了前来的精灵族人。
一一检查过他们手上的飘带后，便逐一放行。
池月之前来过精灵族，因为是跟着君莫笑去的，流程倒是没有这么繁琐。
“老莫，今天我也跟着开眼了，原来外人要进你们精灵族，事这么多啊？”
君莫笑不想搭理池月，但他知道池月那张嘴，越是不搭理他，他就说的越多。
“嗯。”
池月指了指刚才看到的那两个精灵族人，“那两个人的实力，好像很高。”
“守山长老，实力都高。”
相当于门神般的存在，实力不高，根本守不住山门。
“怎么感觉不出来他们的境界呢。”
“你只需要记得，比族长境界高就行。”
他们的实力永远在进步。
池月一呆，“这么强大的灵师，用来守山门？有点太屈才了吧。”
“山门是精灵族的第一道防护，山门守不住，让外人轻易进了精灵族，岂不功亏一篑。”
“如果将来你当上了族长，实力超过了他们呢？”
“不可能的。”君莫笑摇头。
精灵族内最有天赋之人，都得派去守山门，一来，实力晋升速度快，看门的，在别的地方或许是最令人瞧不起的职位，但在精灵族，一说是守山长老，那可是比七大长老的地位都高。
仅次于族长。
“你们精灵族订这规矩还挺奇葩。”
“没办法。”君莫笑自顾自说了一句。
洛黎突然感兴趣的问道：“是不是之前有人闯过你们精灵族，所以你们才这般看重山门这一项的？”
君莫笑点头。
池月眼珠子一转，“洛小黎，这个我知道，你问我比问君莫笑管用。
之前精灵族闯进去过一个女子，打败了族长，打败了整个精灵族的长老，无一是她的对手。
整个精灵族还要险些栽在她手里呢。
不过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再后来，精灵族就隐世不出，不让外人进去了。大抵是因为这件事，精灵族才多了一项守山门的规定。”
“女子？天底下还有这么厉害的人？”
听起来比凤无厉害多了。
“当然有。”
“你见过？”
池月叹了口气，“我可没有。”
“族长，你见过吗？”洛黎一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