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想来,自己一无出身,二无钱财,三无背景,能说得上依仗的,就只有这张脸了。 希望那姑娘是个看脸的,能被他迷惑……啊,不,是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铜翅:“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不过,我一听姚老板要找英俊又性格好的,一下子就想到了你。” 鸳鸯是他们那一期当中长得最好看的,训练的时候没少被人拿这点取笑,一个暗卫长这么好看有什么用。每次都被沈央面无表情地抡起流星锤追着砸。 流星锤砸落在地上一砸一个坑,这样才没人再敢拿沈央的脸说事。 虽然……看起来是有点吓人。但铜翅敢保证,在没人招惹到他的时候,鸳鸯还是很好说话的! 沈央获得了内部推荐,分外感动。一把抱住铜翅:“好兄弟,谢谢你。” 他脸颊绯红,像是桃花灼灼,分外耀眼:“我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吃喝不愁,顿顿有肉。而这个愿望,在今天,在好兄弟你的帮助下,我提前超额的实现了!” 不是自己白手起家没有吸引力,而是他牙口不好,软饭养人。 听说还是个特别好的姑娘,沈央眼睛亮晶晶的神采飞扬。太好了,自己无用的美貌终于有能发挥的一天! 他好像真的特别感动。 铜翅:“啊,这,不用谢。” 即使是他,也不知道这场景应该怎样回。 也许,只有朱姜老板在这才能从容应对吧。 他还有很多要学呢。 沈央行动力十足地点头:“这等机会不能让给别人,事不宜迟,我先向老板辞行。” 搬运的活是按天给钱的,正好今天一天的工钱已经给过。沈央面无表情地通知老板,自己把他给炒了。 “我找了个新活,钱多事少老板还好说话,明天我就不来了。” 老板大惊失色,嫉妒地目光看向一旁没有过来的铜翅:“就那边那个小白脸吗!他给你多少钱!我也可以啊!” 沈央鄙夷地看他一眼:“他能给我的,你不行。” 老板痛哭流涕,仿佛遭遇了重创:“……是谁,这么不讲江湖道义。不是说好了在附近的店铺每个店铺做十天轮流来吗。” “今天才第八天,还没到时候啊!” 沈央:…… 他大怒。 好呀,原来附近的店子统一每次挖他跳槽过去日薪只高一铜板,和味道相似地像是同一锅出来的馒头,都是你们商量好的! 他愤怒地转身就走:“我找到了更好的归宿,不用再来找我了!” 老板哀嚎:“不要走啊,我的只吃馒头就能搬运一整个仓库的完美员工!” 沈央每一步都踏的更用力了。 再见了,每天一成不变的馒头。 他要去吃香香的软饭了! ** 姚芳在飞鸣报馆交了广告费后就没再注意之后的事,做了如此惊世骇俗广而告之招赘婿的事,家里的父母整天哭天抹泪,仿佛她不是要成亲,而是要踏入十八层地狱去。 父亲怒气冲冲:“别人为你说婚事,你一口拒绝,自己跑去小报上刊登那什么广告。你招赘婿能招到什么好的?能到人家里做赘婿的不是懒汉就是存着吃你家产的心思!好人家家里的儿郎谁会来做什么赘婿!” “我看你是做生意把心思都做野了!谁家女孩到了年纪不成婚?谁家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都让你自个儿挑,自个儿点头了,你到底是有什么不满?!” 母亲拉着她的袖口抹泪:“儿啊,就听娘的,把那什么劳什子广告扯了。咱家丢不起这个人啊!” 姚芳板着一张脸,心里又急又气:“我有何不满?那天媒婆介绍的都是些什么人,爹娘你们是没在场听着吗?” 她气笑:“一个年纪比我大十多岁的,家里头上底下拢共还有五兄弟,穷的一条裤子两个人穿,还好意思说以后成婚了,迁就着我,就在我家生活。我好好赚下的家产,就是为了养他一个秃头还有肚腩,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软饭硬吃还找借口的玩意?!” 反正都是花她的钱,她找一个长得好看的不行吗? 她越说越气愤,越说越委屈:“另一个年纪倒是只差个一两岁,模样也周正,媒婆不说我也知道。那人是远近周知在窑子里厮混的浪荡种,媒婆还好意思说他结婚之后就收心了,就改邪归正了。” “成婚还能把一个人性子从头到尾全改了?这话您两老能信,我不敢信啊。我是造了什么孽,要供养一个不知道转了几道手的男人。我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