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闹脾气?”叶明浅怒不可揭,“池言琛,我从来没有在和你闹,我要怕死就不会有孤身进霍家的想法。” “叶明浅!” 池言琛脾气也上来,“你有时候怎么讲不通。” “是你在和我无理取闹。” 叶明浅大步走到门口打开门,“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池言琛盯着她,无奈起身。 刚出门口,背后的门就被大力关上。 他走出两步,又折返回来,敲了敲门。 “我就在楼下,你有事叫我。” 自从发生入室抢劫这件事后,池言琛再也不敢把她一个人留在屋里,哪怕是回公司,也会留两个保镖看着。 “不要烦我。” 叶明浅气呼呼地坐回落地窗前。 她和池言琛之间超过半天必有争吵。 “磁场不合。”想起了罗素娟的奇怪言论,自嘲地拉下嘴角,好像正好符合他们现在的状况。 既然吵崩了,叶明浅也不打算听池言琛的话继续呆在家里。 她拿了车钥匙下楼,池言琛已经没在家里,他一向忙,也不指望能时时刻刻守在她的身边。 没有在家,肯定是在腾天处理公司上的事,叶明浅刚刚和池言琛争吵完,不想看到他的脸。 握着方向盘想了想还是去了瑞光医院。 吴靖入室抢劫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恐怕霍季礼在医院都知道了,毕竟是国家大事还是当日财经,朱助理每天早上的事情就是精简汇报。 来到病房时,朱助理不在,只有霍季礼一个人在闭着眼休息。 叶明浅悄声地走近,发现在他的床头柜上放着台智能屏,十寸大的屏幕被分割成九宫格,里面都是监控画面。 看摆设像是霍家的书房。 从来只听说过霍季礼会远程监控书房,这还是叶明浅第一次亲眼见到屏幕中的书房画面。 “你来了?” 温厚的男声打断她的注意力,霍季礼缓缓地睁开眼。 “霍先生。” 叶明浅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然后走到他的床边。 她的脸色苍白略显病态,但是颜色实在极好,让人看了不免怜惜几分。 飞机袖的白衬衫配上束腰高裙,倩影亭亭玉立,淡淡的香水味似有似无在飘散在空气中,中和了医院的消毒水气味。 “浅浅你一来,我心情都跟着愉悦起来。” 霍季礼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来,坐这儿。” 叶明浅优雅地点了点头,然后半身侧坐过去,手有些拘紧的交叠在一起。 “霍先生。” “怎么几天不见,浅浅还与我生分了?”霍季礼看出她的紧张,脸上的笑意淡去几分。 她心脏不由得狂跳几下,然后眉间闪过一丝忧愁。 “我哪会和您生分,实在是手臂有些疼,动作有些僵罢了。” “哼。”霍季礼轻哼一声,脸上笑意顿无,“你还知道告诉我受伤的事?” “作为你的未婚夫,我恐怕是最后一个知道你受伤的事吧?” 叶明浅马上低下头,眼尾染上绯红,一颗晶莹的眼珠似落非落,幽幽地看着霍季礼。 “我伤口发炎高烧了几天,就怕您担心,烧一退就来找您。” 她轻轻抽泣一声:“我吓坏了忘记您也记挂着我,对不起,霍先生。” 半个身体对着他,袅袅细腰不堪一握,长而密的眼睫毛湿漉漉,眸如秋水横波,只一眼,霍季礼的心就软下来。 “是我不对。”他心疼地拉住叶明浅的手,脸色上闪过一丝愧色,“你一个独身女姓单住,难免会被摸底让歹人有机可乘,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以后你就搬去霍家祖宅住吧。” “不了。”叶明浅第一次拒绝霍季礼的安排,那颗眼泪恰好在此时掉落下来,她抬起脸,小声道:“我知道霍先生的好意,但是我们没有举行订婚仪式,就这么不明不白搬进去,被媒体拍到,有损您的名望。”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想着我。”霍季礼长长地叹了口气,“浅浅,我欠你良多,是我耽误了你。” “霍先生哪里的话,没有您这么多年来对爱尚的照拂,我母亲的心血早就垮了,嫁给您是我心甘情愿的事情,前几日的凶险不过是意外罢了。” 霍季礼略一思索,又恢复了往日的宽厚,他道: “那我给你配两个保镖。” 叶明浅知道这件事算是揭过去了,她庆幸今天来了医院,否则霍季礼疑心生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