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和王妃入府也有数月之久了,这几个月里,这位东川王殿下虽说也对她十分偏爱,但也总是常常借口忙于公务留宿在联昉,因此婉娘纵然得幸于这位殿下,可也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罢了。 别人或许不知,但婉娘却清楚,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于他而言都不重要,在他心中最重要的,始终都是联昉和神都百姓。 “这倒是难得。”婉娘的神色虽然平静,但只要细细观察便会知道,她的一字一句里饱含怨气,俨然是一副不打算见他的样子,“我与王妃入府也有几个月了,可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常常流连于烟花柳巷之地,也从不见他留宿在谁房中,这会儿倒是知道来看我了。” “殿下能来,这是好事啊,说明他心中还是记挂你的。”百里蕙兰哪里知道内情?只当婉娘是赌气,“婉娘,你怎么还生气了?” “蕙兰,你不懂。” 婉娘与王妃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也有好几个月的日子了,王妃是什么性子,婉娘也知道一些。这会儿东川王突然心血来潮跑来看她,不是让王妃更加嫉恨她吗?